“如果——”謝印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兒子說是如果!如果靜一師傅還活著,您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嗎?”

溫皙堅定地搖了搖頭,“不會。”當年她突然被鎮魘之事,溫皙心中總是存了個疑影兒,如今就算再度遇見靜一,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。

“那額娘您...還打算結婚嗎?”謝印急忙追問道。

溫皙鼻子一哼,戳了戳兒子的腦門:“當然要結婚了!你額娘我還是個處女呢!難道要單身一輩子?!”

“額...”謝印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,額娘還是處女...汗!

“額娘,您的仙境還在嗎?”當初額娘把仙境裡出產的好東西一股腦全給了她,不知道仙境現在是什麼樣子了。

溫皙穿越回來,雖然肉身換了,精神力也大大削弱,但是帶人進去的能力還是有的。二話不說便拉著兒子一起進去了。

謝印看著眼前這片無比陌生的菜園子,以及身後那無比熟悉的小別墅,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:“額娘,這就是仙境?!”

溫皙也很洩氣,道:“是啊,為了能回來,我把仙境給初始化了。”初始化之後,系統程式也再度沉睡了,隨即壞壞一笑道:“正好,去把菜園子除草、澆水!”

溫皙種植的一畝三分蔬菜都已經發芽了,可惜土地有些幹,也長了不少的雜草了。

溫皙悠哉哉地坐在小樓門口的躺椅上,嘴巴里啃著一個蘋果,指揮著兒子幹活:“還有那邊的大白菜,多澆點水!...哎哎哎,除草的時候小心著點,別把菠菜苗子給除掉了。”

謝印無語望天。我堂堂王爺,居然淪落成了農夫了!雖然以他的體力,幹著點活也不累,但是三百年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,突然下地幹活,那幹出來的活絕對是不咋地的。

“哎哎哎。快著點,別偷懶!”溫皙扔了蘋果胡,叫嚷到道。

把兒子當著老黃牛使喚了一天,溫皙施施然去小樓裡泡了個澡,以前她還以為小樓是前任主人留下的東西,只是看著小樓過了四十年還沒有絲毫損壞和陳舊,溫皙便曉得這個空間原本就具備的東西,所以擱置在小樓裡的東西才能不受初始化的影響而完全儲存了下來。

溫皙臨走,空間靈藥全都給了胤祄。自己多年攢存的金銀都給了元祿,他才登基,需要銀子;在外頭的鋪子、酒樓莊子則分給了玉錄玳和福兒,一些古董、字畫、棋譜琴譜之類的全都給了胤禮。而剩下的便是一些金器、玉器和翡翠礦石,還有當初安其羅畫的幾幅油畫和康熙畫給他的山水畫、親筆墨寶等,如今都放在小樓的地下室裡,已經都塞滿了。

出了仙境,謝印一身泥巴。髒兮兮得成了個土人,只得換了衣服、洗了澡。這才發現自己手機裡有個未接來電,想必是因為在空間裡的緣故,接收不到訊號。一看來電的人,謝印頓時慌了,第一時間給回了電:“哎,是我...”謝印一臉小孩子討好的語氣。“我這不是剛才在開車沒聽見呢!這不立刻就給您回了,額...啊?她去哪兒了?這、這我不知道啊,她不是住在那個小公寓裡嗎?啊?不在?會不會是出去買衣服了?女人不都這樣嗎?....恩恩,是啊是啊,您還不瞭解她嗎?....那個——我能問您件事兒嗎?”

謝印鬼鬼祟祟急忙把自己房間的們鎖上。小聲問道:“皇阿瑪,您是不是要給兒子添個弟弟或者妹妹了?”

立刻電話裡傳出一個憤怒的聲音:“這事兒你不用管,我會處理好!!”怒吼完了,電話就掛了。

謝印心有餘悸的長長輸了口氣,要是面對面,他可不敢這麼順溜地撒謊!

翌日晨。

溫皙敲開兒子的房門,道:“小螃蟹,你的車鑰匙給我。”

“額娘,您要去哪兒?”

“回去拿點東西。”溫皙掏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今天化的淡妝,唉,怎麼看都覺得沒以前漂亮了,鬱悶死了!

拒絕了兒子說要送她的請求,溫皙獨自一人開著兒子的不知道什麼牌子的跑車便出去了。因為開車的技術不佳,只好慢悠悠去,溫皙原本住的地方距離兒子所在的沿海別墅距離有點遠,一個半小時後她才到了。

回來不僅僅是取點東西,更打算跟房東退了房,以後就和兒子一起住了,正好她的仙境裡也缺一個勞力...溫皙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。

到了所在的公寓,卻看見一個陌生男子正坐在她公寓門口的石墩上,背靠著大門,閉著眼睛,似乎是睡著了的樣子,他頭髮上沾染了露水,十有**是在這兒睡了一晚上。

溫皙疑惑地走下車,看了看旁邊那輛黑色跑車,如無意外是此人的...溫皙雖然對車相當不瞭解,但是一看就不是俗貨,能買得起這樣跑車的人,應該不會是流浪漢。而且這個人很年輕,長得還挺俊的,穿一件單薄的黑色綢緞襯衫,怎麼看都不像是沒錢人。

只是他守在自己門口,是想幹什麼?

溫皙伸手推了他二下,“喂,你擋著門了!”

他睜開略顯地狹長的眸子,霍然站了起來,“對不——”他正要道歉,卻看見溫皙停在一旁的車子,驟然眯起了眼睛,凜冽地打量了溫皙一通。

溫皙被他突然變色的目光嚇了一跳,急忙推開二步,“你...啊,你幹什麼?!我不過推了你一下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