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4、十七阿哥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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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額娘!”午後時分,玉錄玳才氣沖沖地跑回來了,跟炸了毛似的小貓,張牙舞爪,一回來就大呼小叫,一副篤定的樣子:“肯定是凌普這個狗奴才乾的!我去內務府查詢,他一開始陽奉陰違,後來乾脆不知道躲哪兒去了!肯定是做賊心虛!”
溫皙抿嘴輕笑,玉錄玳這麼大張旗鼓去查,一副抄家的架勢,凌普自然要躲著了!惹不起,自然要躲起來了。
瞧著玉錄玳這副樣子,溫皙便教導著道:“碧兒,你不要總是這麼莽撞!往往看似可能是,結果卻常常不是。”
玉錄玳眨了眨眼睛,歪頭思忖道:“額孃的意思是——不是凌普乾的?”
“倒也未必..”突然說著話,溫皙鼻子嗅了嗅,蹙眉疑惑道:“什麼味道,不像是玉蘭花的香氣。”
溫皙殿內不焚香,只用折了玉蘭供在梅瓶中。而此刻的香味,也清雅,溫皙卻又有一種不安而莫名的熟悉感,似乎曾經在哪裡聞到過,又好像不完全相同。隨即溫皙肚腹間傳來一陣抽搐,疼得她彎下腰去,直不起身子來。
“額娘!”玉錄玳被溫皙驟然慘白的臉色給嚇著了,急忙上來攙扶,“額娘怎麼了?!”
胡語看了看溫皙,忙問道:“主子是不是要生了!”
“碧兒...”溫皙強行忍著疼痛,急忙推開了玉錄玳,叫道:“快、離我遠一點!”那香氣是從玉錄玳身上散發出來的,靠得溫皙越近,那氣味衝入鼻孔,明明是十分雅緻的香氣,聞得越多,肚子裡的孩子就愈發躁動不安!
玉錄玳有些懵了,帶著幾分委屈。“為什麼?額娘!”
溫皙急忙用隨身的帕子掩住口鼻,那雪蓮花汁的氣息能夠緩解胎兒的躁動不安。又急忙運轉了丹田裡的靈氣去護著子宮裡的孩子,才稍稍安穩了些。
溫皙覺得疼得不是那麼厲害了,才慢慢直起身子,仔細打量了玉錄玳身體上下,最後目光落在玉錄玳腰間的香囊上,果然那氣味是從香囊散發出來的!只不過今日玉錄玳出去的時候還不曾佩戴香囊!
玉錄玳看到額娘盯著她的腰間,便取下了那香囊,道:“這是今日二嫂送我的香囊。”
胡語急忙上前,一把從玉錄玳手中搶過香囊。飛快地跑出去三丈遠,又急忙道:“快些把門窗開啟,通風透氣!”
待殿門敞開。清風入殿,溫皙肚腹傳來的疼痛總算消解了七八分,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,隨即便覺得小腹一股熱流湧了出來,裙袂都被濡溼了。
竹兒眼尖。瞧見了溫皙天水碧的裙角暈染開一片水漬一樣的東西,急忙叫道:“主子羊水破了!快去叫接生嬤嬤和太醫來!”
方才疼了一陣,溫皙現在渾身無力了,這樣的症狀也莫名地極為熟悉!肚子又傳來一波抽搐,是要生了!想來被剛才的香氣刺激得要生了!溫皙急忙定了定心神,由著竹兒和宮女把她攙扶進產房。
溫皙咬著牙齒。安慰自己,沒事兒,已經九個月了。現在生也無妨!
接生嬤嬤是一早就預備下的,家底都查清了。進入產房的人全都都要搜身,香囊、藥丸什麼東西都不許帶,連擦脂抹粉都不許,但凡有不正常的異味都別想進來。門口有竹兒和幾個宮女嬤嬤把關。胡語已經重新梳洗並換了衣裳,才趕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了?”胡語一進來便滿臉焦躁地問了這麼一句。
接生嬤嬤一邊給溫皙擦汗。一邊道:“產道打不開,得馬上備下催產藥!”
胡語急忙過來把脈,又溫聲細語安慰道:“主子別急,都九個月了,無妨!您用力生就是了!”
溫皙莫名的手腳痠軟,因疼痛而緊蹙著眉頭,道:“阿語...我使不出力氣來!”著渾身痠軟的感覺,就像是被人下了蒙汗藥似的!
胡語把脈之下,眉頭也也皺得愈發深了,喃喃自語著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才開始生產,主子怎麼會沒有力氣了?!肯定是那香囊裡的東西有古怪!”
一個嬤嬤急忙塞了兩片老參到溫皙嘴裡,寬慰道:“娘娘別怕,深呼吸,催產藥已經在熬著了!”
說話間,第二波疼痛襲來,溫皙疼得幾乎咬斷了口中的軟木。莫名的香氣,使得胎兒躁動,產道無法開啟,渾身沒有力氣...溫皙霍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!怪不得感覺那麼熟悉!於是急忙吼叫道:“阿語,去寢殿把我床榻底下的藥拿來!”
胡語一愣,急忙問道:“主子真要吃那個藥嗎?那個藥不是吃得次數多了便...”
溫皙說的自然是還陽丹,溫皙生完玉錄玳大出血,吃了一次。這東西可增壽十年,但是第二粒就會效用減半,第三粒便無增壽之效用了!但是保命安胎卻是極好的東西,便咬牙道:“快去!”
“奴才明白了!”胡語立刻飛快地跑了出去。
接生嬤嬤自然是聽不懂溫皙和胡語的話,產道打不開、產婦又渾身無力,可真叫她們急壞了,一個個憂心忡忡,“貴主子真的使不出力氣來嗎?在這麼下去,小阿哥就...”
午後,康熙聽到承乾宮來報的信,立刻撇開正在忙的河道之事,飛快地趕來承乾宮,張口便問:“皇貴妃如何了?!”聽著從裡頭傳來的低吼聲,康熙愈發揪心起來,“怎麼會突然早產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