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0、生兒子的問題(萬字求票!)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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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錄玳亮爪子了!溫皙這個女兒,性子自然是護短的,雖然自己平日裡沒少欺負胤祿,搶糕點什麼都是家常便飯,但是絕不容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弟弟!
溫皙偷偷瞄了一樣康熙的臉色,康熙也正好轉過臉來看溫皙,道:“朕會叫佟嬪嚴格管束舒露。”
溫皙鬆了一口氣,康熙自然是生氣了,不過不是生玉錄玳和胤祿的氣,火撒在旁人頭上,溫皙就懶得管了。只要別殃及到自己的兒女就成。
溫皙吧胤祿叫了過來,順手縷去沾在他小辮子上的塵土,道:“人沒事兒就好。”舒露對於胤祿的敵意應該源於章佳氏之死吧。這麼大的孩子,對生母已經有很深的感情了,自然不會忘了“殺母之仇”。
小石榴的安全問題,看來溫皙要費心了。今日只不過是一點磕著碰著,日後指不定還有什麼呢!皇宮裡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,雖然暗箭往往比明槍多,卻也不得不防著點。
溫皙急忙喚了隨身的宮女來,叫帶著玉錄玳和胤祿下去梳洗換身衣裳,一身髒兮兮的實在不成樣子。
兩個小傢伙一退下,康熙忽的露出笑容道:“你把小十六教得很好。”
溫皙黑線了,是這包子揣了芝麻陷的緣故。小小年紀就學會玩心眼了,比起他,還是玉錄玳更直爽一些。胤祿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,只怕更叫康熙覺得這個孩子孝悌有義了。
溫皙只能無奈地乾笑了笑,道:“這兩個孩子越來越頑皮了,也不知道是怎麼跟舒露鬧上了。”
“額娘,不是碧兒要給舒露鬧!”梳洗打扮之後的玉錄玳氣沖沖跑了進來,換了一身鮮亮的鴨黃色繡歲寒三友的直筒旗服,外罩一件狐皮毛領的如意小坎肩,頭髮也重新梳起一個小兩把頭。
胤祿急忙拉了拉玉錄玳銀線繡竹葉紋滾邊的袖子。虎著臉道:“六姐,不要說了!”
玉錄玳不忿地戳了戳胤祿的額頭,可能力氣太大,戳得胤祿捂著眉心後退了好幾步,“你傻呀!被人欺負了還不說!額娘,今兒碧兒和齊布琛姐姐一塊去給皇瑪嬤請安,就瞧見在慈寧宮南面的慈寧花園,十四弟、十五弟和小石榴在一塊玩雪。舒露就趁著小石榴從她身邊跑過去的時候,伸腿搬到了小石榴!我和齊布琛姐姐都看得真真的!她還狡辯說是小石榴自己摔倒的!”
胤祿揉著自己的袖子,垂下頭去。
溫皙嗯了一聲。道:“以後走路小心些。就算沒人絆,剛下了雪,也容易滑倒。”
胤祿點頭。道:“兒子記住了。”
溫皙一邊吃著新醃漬的酸梅,對康熙道:“前幾日從行宮招來的樂姬箏彈得極好,皇上不如也聽一聽?”便是康熙招來的,因年底了,自然要找歌舞樂妓如宮喜慶一番。今年為了給溫皙解悶,便提前召入宮了。
“反正也先來無事,你喜歡便好。”康熙笑道。
又叫宮女給玉錄玳和胤祿搬了兩個繡墩,一家子坐著鬆快鬆快。彈箏的女子是個古箏大家,是江浙布政使李士楨進獻的,年二十許。長得極為靈秀貌美。溫皙原並不太喜歡音律,只是康熙送來的人,也不好拒絕。聽了幾次,便覺得肚子裡的孩子在音樂之下散發著歡快的氣息。聽音樂,對孕婦有好處,只是沒想到肚子裡這個小傢伙還沒出生就這麼喜歡音樂了。
只是今日,這個絲竹之音似乎不及往日了。願意在於這個彈箏的女子心不在秦箏上,而在康熙身上。康熙倒是未曾察覺。手裡閒拿著一串沉香手串,合眸聽得很是入神。
溫皙瞥了一眼那女子,可別是第二個嶽官女子才好。這個李士楨,先前獻了陳氏和王氏還不夠嗎?這個箏女卻看來不只是來彈箏的!
她手中的箏有十八弦,一雙玉手纖纖,長得比臉蛋都要漂亮,如蝴蝶翩翩飛舞一般,雙手底下便飛舞出極美的旋律。臉上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意,不時地便朝康熙那邊瞧。
一曲畢,她起身行禮道:“賤婢曲江月獻醜了。”
溫皙挑眉,樂姬是不需要報名的,就要主子問及,也只是報個姓氏就是了。
康熙緩緩睜開眼睛,道:“彈得是春江花月夜?”
“是。”曲江月臉上一紅,嬌聲道。
康熙唔了一聲,眼睛卻不在她身上,對溫皙笑道:“彈得還不錯,頗有幾分江南春夜美景之韻味。”
曲江月面露欣喜之色,道:“皇上過獎了。”
康熙依舊不瞅她一眼,對溫皙道:“只可惜,彈奏到‘江畔何人初見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’這裡,原本該有幾分悠遠綿長才對,彈得音調高了,意蘊卻低了幾籌。”康熙微微搖頭,“白璧微瑕,可惜了。原該是一曲完美的春江花月夜。”
曲氏的臉驟然發白了。
溫皙嘴角彎起一個笑容,道:“臣妾不懂音律,卻也聽得出,今日彈奏的的確不如往日了,許是皇上在的緣故吧。”
康熙眉頭一聳,佯怒道:“莫非還是朕的錯不成?!”
溫皙咯咯笑道:“哪兒能啊!臣妾聽箏,不過是解悶罷了!既然彈得不好,便換個好的吧。”
康熙語氣清淡,道:“召進宮的歌舞樂妓都安置在雨花閣了,你若覺得這個不好,便譴人去挑更好的來彈奏就是了。”
溫皙瞥了曲氏一眼,道:“前幾日原本彈奏的倒也不錯...”說著便對竹兒道:“取新制的梅花金裸子賞賜給曲氏,然後遣送回昌平行宮吧。”
打發了一個曲氏,康熙倒是一點意見都沒有。溫皙挺著個大肚子湊近了道,“這個曲氏...可是李士楨進獻的,怎麼皇上一點也不中意嗎?”
玉錄玳也歪著腦袋俏生生道:“那個箏女彈箏的時候,一直在偷偷看皇阿瑪呢!莫非皇阿瑪臉上長了花?”
康熙看著這對母女,都一副探究的眼神,康熙哭笑不得。道:“不過是個樂姬,有什麼好在意的?”
溫皙挑眉,順手拿了一枚梅子吃,道:“以前李士楨進獻的王氏和陳氏,皇上當初可是很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