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9、皇貴妃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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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心殿。
康熙看了看太子礽親自奉上來的“血濃於水”的手書,已經裱好了,筆風依稀已經有了他三分的樣子,便有所唏噓,道:“字不錯,”忽的抬頭看了看礽,道:“你記住了嗎?”
礽急忙道:“兒子謹記於心。”
康熙嘆了一口氣,將卷軸捲起,道:“上一次的事兒,朕就當沒發生過,但是下不為例!”
礽忍不住跪下辯駁道:“皇阿瑪,那件事真的不是兒子所為啊!求皇阿瑪明察!”
“夠了!”康熙沒有耐心聽他辯解,揮了揮手手,“這話朕聽得耳朵多張繭子了!你退下吧!”
礽咬了咬牙,還是沒有繼續辯解下去。
毓慶宮。
太子又發了好一通的脾氣,殿內的瓷器都遭了秧。景仁宮的管事嬤嬤、礽的乳母何嬤嬤急忙上來勸,“我的太子爺,您何苦發這麼大脾氣,要是落在萬歲爺耳朵裡...”
“孤已經受夠了!”礽忍不住暴怒道,“為什麼連皇阿瑪都不信孤?!”礽急忙夾著乳母的肩膀追問道:“真的不是叔公做的嗎?你們可不要瞞著孤!”
何嬤嬤面帶苦愁之色:“索爺賦閒在家,早已不復當日了!索爺原本來擔心是太子所為呢!”
太子狠狠地跺了跺腳,“孤倒是想動手!可行宮裡都是皇阿瑪的人,半個人都安插不進去!孤就算要動手,也不敢在皇阿瑪眼皮子底下動手!”還不知道懷的是男是女,他根本不需要那麼著急,大可等皇貴妃回宮了再慢慢籌謀!
太子礽咬牙切齒道:“老大,一定是老大幹的!還把著盆髒水潑到了孤身上!除了他。不會有別人!這些日子孤對他已經足夠容忍!褆這廝平日裡一副沒頭沒腦的樣子,咬一口還真夠狠的!”
何嬤嬤急忙勸慰道:“此事尚未查清,太子爺,先不要亂想。”
太子卻是篤定了,“除了他還有誰?日日覬覦著孤的位子!褆一日不死,孤的太子之位就一日不安穩!依孤看。小十六一個奶娃娃,威脅遠遠不及褆!孤若想保住太子之位,必除了褆!”
這一日,二喬玉蘭開得如晚霞一般,溫皙抱著小十六悠閒地坐在樹下椅子上,手裡拿著一朵盛開的玉蘭逗弄他,小十六似乎對花香個外地敏感,一湊近他鼻孔,就打噴嚏。小小的人兒。委屈地淚汪汪的。
溫皙捏了捏包子臉,扔了手裡的玉蘭,笑嘻嘻道:“小石榴真可愛!”承乾宮只給溫皙一人獨住,果然清淨多了,不過跑出來不該出現的人來膈應她,其他宮的嬪妃若要來,必要先通報。不過自從溫皙交出了中宮箋表,日子就悠閒多了。
竹兒捧著惠妃哪兒新送來的擬好的懿旨。呈給溫皙過目,道:“一份是簡親王福晉壽辰。宮中需要降下賞賜;這兩份是今年修繕慈寧宮和給慈寧宮添置佛像兩尊的;最後這份是關於四月選秀的安排;最後一份是給主子冊封禮的安排。”
溫皙點點頭,也不怎麼用心去看,都是尋常的事兒,原都是太后操持的,惠妃不過按部就班處理罷了。且惠妃懂得,中宮箋表來自太后。便去討好太后了。溫皙道:“這些無關緊要的,你斟酌著用印即可。”
新官上任三把火,可是在宮裡卻不適宜,宮中原本平衡,誰都不敢輕易打破了平衡。蕭規曹隨。按照當初太后的行事方法即可,最多順便收買一下人心而已。這樣的平衡,誰都不願輕易打破。
“你倒是會偷懶!”康熙帶著戲謔的笑聲在溫皙耳後響起。
溫皙急忙起身,行了常禮,笑道:“皇上怎麼不聲不響就跑到臣妾身後了?”
康熙揮手譴退了其他人,看著溫皙懷裡白嫩喜人的兒子,忍不住伸手過來捏了兩把。小十六本就被老孃玩弄得不怎麼開心了,突然又被捏了一把,立刻癟了嘴巴,眼中含了某種液體,一副我要哭的樣子。
溫皙連忙白了康熙一眼,連忙哦哦哦地哄著兒子,還好這個兒子是極好哄的,不想玉錄玳小時候難伺候。
十六阿哥祿本來是個安安靜靜,又乖巧的好孩子,偏偏攤上這樣的爹媽,算是著孩子倒黴透頂了。
康熙呵呵一笑,負手而立道:“冊封禮就定在三月初五,你生辰那一日,算是喜上加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