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1、大被同眠?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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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時分,運河上起了不小的風,船艙廂房裡也微微搖晃了起來。溫皙和孔尚任、曹寅在一個房間一同用晚膳,一大鍋回鍋肉在炭爐上咕嘟咕嘟著,冒著誘人的肉香氣。曹寅卻忍住了不吃,熱孝期間,酒肉是不能沾口的。溫皙和孔尚任吃飽喝足,就急忙把剩餘的肉趕緊給撤了,免得放哪兒誘惑人!溫皙還熱了一大碗牛奶給曹寅,大冷的天不吃點熱的東西,身子是暖不過來的。就只吃點素菜,哪有點營養?有的是守孝期間把自己身子給弄垮了的人。
溫皙笑呵呵道:“原是給小女準備的,曹兄也別嫌棄!”
溫皙這麼說,曹寅就不好不用了,一邊喝著熱乎乎地牛奶一邊問道:“這裡頭加了花生?”
正是花生酪,能去一去牛奶的奶腥味。溫皙點頭道:“都是素的,不必擔心。曹兄雖在守孝,可也要注意些自己的身子。”
一大海碗的熱熱的花生酪下去,曹寅起了一頭的熱汗,朝著溫皙拱手道:“多謝溫小哥了?不知,小哥今年貴庚了?”
溫皙道:“我是康熙六年生人,今年十九歲。”這倒是實話,年齡這個東西沒必要謊報,說大了他們也不信。
曹寅笑道:“在下是順治十五年生人,今年二十九,正好比溫兄弟大十歲!”
孔尚任突然拊掌大笑道:“妙哉,孔某人順治五年生人,今年三十九歲,比曹兄弟也正好大十歲!”
十九歲、二十九歲、三十九歲!還真湊巧了!不過不論曹寅還是孔尚任看上去都比實際年齡年輕一些,從臉上看都是二十出頭、三十出頭的模樣!沒想到都是奔三、奔四的人了!(全部是虛歲)
曹寅哈哈大笑道:“可不是有緣嗎?天意讓我們三人聚在一起!合該今夜抵足長談到天明!”
或許真的是有緣吧,無論曹寅還是孔尚任可都是清朝的名人,若是繼續做她的貴妃必然沒有這樣毫無拘束地相處!宮中的規矩太多,拘束也太多。出來了之後連呼吸到的每一分空氣都是自由的!
暢談到了酣處,孔尚任建議一起出去到甲板上看星辰。溫皙便取了猞猁皮大氅、海龍皮披風和黑貂皮斗篷一人一件披著出去。曹寅的是海龍皮披風,海龍即是海狗,海狗是生活在最寒冷的東北一帶,毛皮濃密柔軟細長,是極為保暖又防水的珍貴皮草。曹寅摸著這件銀灰色的海狗皮斗篷,不禁驚訝道:“這可是上好的海龍皮,除了宮中,達官顯宦人家都難得幾件質色上好的!溫小哥真是不簡單啊!”
這本來就是從宮裡帶出來的溫皙點火之前,想著與其都燒了。不如把能帶的東西都帶走了,連承乾宮正殿裡上好的傢俱都給弄進了空間裡,還有倉庫裡的綢緞、衣料、皮子。獅峰龍井、君山銀針都幾大罐子上好的茶葉,金銀首飾珠寶等能拿走的都拿走了!臨走也要狠狠敲康熙一筆,才痛快!
孔尚任也道:“一品玄狐二品貂,這件黑貂皮,顏色漆黑如墨。穿在身上暖烘烘的,必然是上好的貂皮!京中上好的皮子價貴,這麼一件怕是要四五千兩吧?”說著忍不住唏噓,這麼好的東西竟然隨便拿出去來借給人穿!
除了兩宮和乾清宮,素來好皮子都是盡著承乾宮的,溫皙自然庫存了不少的好東西!溫皙空間裡還放著張珍貴的墨狐皮呢。只不過只有一張,做大氅是不夠的了,做旁的又要肢解開來。不捨得就一直放著了。還有四五張大型的猞猁皮,黑貂皮少數也有十幾張、白貂皮二十張,銀狐皮五六張、火狐皮兩張,海龍皮三張,貉子皮、銀鼠皮等等不計其數。
因身上都穿得厚實。所以冷風撲面也不覺得冷,反而有心情去欣賞朗朗星空。
老關在甲板盡頭看顧著船。身上又加了一件厚厚的棉襖,道:“三位老爺,晚上雖然行進得有些慢,但是明日一早就能到曲阜地界!”
溫皙還帶了一壺熱酒出來,遞給老關道:“老人家,喝點酒暖暖身子吧!”
老關歡天喜地地接了過來,急忙喝了一大口,道:“好酒!真是好酒!”
溫皙問道:“怎麼不見小關哥兒?”
老關笑嘻嘻道:“我兒子非要守下半夜!”
溫皙哦了一聲,晚上的時候下半夜可是比上半夜更冷!小關倒是個孝子!
孔尚任席地坐在甲板頭上,聞著那酒味,不禁有些犯饞,道:“今日雖不能飲酒,可是朗朗星空之下,也該作詩以娛才是!”
曹寅笑道:“孔兄也有什麼好詩打頭嗎?”
孔尚任哈哈一笑,報羞道:“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來,不過我一首前些年途經北固山所做的七言絕句,正可念來!”
“洗耳恭聽!”
“孤城鐵甕四山圍,絕頂高秋坐落暉。
眼見長江趨大海,青天卻似向西飛。”
曹寅拊掌笑道:“好一個‘青天卻似向西飛’,妙哉!正好,我也有一首詩念來!”
“訪客冬江上,江煙擁月昏。雁聲來浦外,漁火出蘆根。淡泊忘年友,殷勤靜夜言。自漸良會阻,何日離塵喧。”
聽著他們唸詩,溫皙很頭大,作詩神馬的完全不行!而且清朝這個時候根本沒什麼好抄襲的!納蘭容若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早就寫出來了,要是敢抄襲,保準會被人揍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