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上午選滿軍旗,下午是漢軍旗大選。不得不說,從姿色上,漢軍旗秀女是最出挑的,一個個腰肢如柳,眉眼如畫,一個賽一個的漂亮!滿軍旗的康熙統共只給自己留了四人,蒙軍旗一個都沒有,重點看來就在這漢軍旗上了!

果然嬌俏的美人們進殿行禮,嬪妃們的眼中一半掩藏不住妒意。

“鑲黃旗佐領、散秩大臣佟國剛次女,年十四!漢軍鑲黃旗翰林院侍講學士吳文慶長女吳氏,年十四!漢軍鑲黃旗包衣副護軍參領馬琿四女馬氏,年十五!漢軍正白旗江寧織造曹璽次女曹氏,年十六!”

一波秀女六人,齊齊跪拜:“皇上萬福金安,太皇太后金安,請各位娘娘安!”

一順兒的嬌聲細語,嫩臉柔身,六人中佟佳素婉並非最美的,最美的是那個曹氏,穿著雖然是尋常樣式的碧藍色宮裝,卻襯得嬌豔如出水芙蓉,其他秀女和她站在一起,全然成了陪襯!曹氏肌膚姣淨無暇,天生的柳葉彎眉,點點含愁,嬌喘微微,一副嬌羞之態,不勝可憐。因此康熙的目光並未在佟佳素婉身上停滯,反而落在這個曹氏身上,移不開眼睛。

“你是——”康熙語氣一頓,“曹寅之妹?”

那曹氏媚眼含羞,丹唇逐笑開:“是,正是奴才兄長。”

曹氏便是曹璽之女,其兄曹寅是康熙御前二等侍衛,曹寅頗受康熙重用,因為曹璽之妻孫氏是康熙的乳母,情分非同一般。溫皙也聽聞過,曹寅風姿俊朗,他的妹妹如此動人也在常理之中,只是這曹氏一出。不知道多少秀女都黯然失色。連佟佳素婉進殿來,康熙都不曾問過一句話呢,倒先問了排在最後的曹氏。

“名花傾國兩相歡,常得君王帶笑看。這位曹妹妹真是好顏色!”宜妃忍不住開口讚道,卻帶了微微的酸意。這樣姿色的人選進來,後宮又要多一位寵妃了。

孝莊面上卻是有些不喜,她生平最恨狐媚之人,而這曹氏骨子裡都透著媚態!便冷了一張臉,道:“宜妃!選秀選的是才德,就算看容貌。也要選天庭飽滿、豐頷重頤的福相之人,更要圓潤健康,才能為皇家延綿子嗣!”

天庭飽滿、豐頷重頤?那豈不是圓臉肉肉那種?長到好處的確看上起喜人。只不過男人喜歡的都是那種弱柳扶風,嬌嬌軟軟的女人。像曹氏這樣的女人,才能叫男人興起憐惜呵護的慾望。

宜妃急忙垂下頭,沒有因為被責怪有所不滿,恭順地道:“是。太皇太后說的是!”

康熙呵呵一笑道:“曹氏耳垂如珠,人中清晰,也算是宜子宜孫的福相了。”耳垂如珠,說的是耳垂處豐滿,這也是有福之像,而人中又稱之為“壽堂”。就是鼻下唇上的位置,人中清晰,便是有長壽和宜子宜孫之福。

頓時孝莊臉色很不好看了。扭頭看著溫皙,沉聲緩緩道:“貴妃,你覺得呢?”

尼瑪,毛意思?!溫皙嘴角抽了抽,想要拿她做反對康熙的牌子嗎?溫皙瞅了一眼那曹氏。的確極品美人兒,只要是個正常男人看了就沒有不動心的。何況康熙本來就是個色痞子。曹氏臉蛋漂亮,身材婀娜,模樣無可挑剔就只要挑剔一下她的“福氣”了,溫皙斜眼睥睨道:“她很漂亮嗎?還湊合著吧!”出口就是一副,你也沒多漂亮的語氣。

孝莊看見溫皙那張自傲的嬌嫩嫩小臉,頓時明白了,才十八呢,十八的女子,尤其是又有姿色的女子,都不會認為自己長得不如旁人的!

溫皙笑盈盈對孝莊道:“太皇太后,不過是個漢軍旗嘛,有什麼大不了的?”意思是留或者不留都沒什麼大不了,您老人家少操心了。溫皙這個做妃子都都不憂心,您老人家憂心個毛啊?怕你孫子被榨乾了?然後溫皙看了看康熙道:“皇上福氣好就行了唄!”眾美環繞,可不是豔福無邊嘛!

果然,康熙聽了,呵呵一笑道:“是了,一個女子何必又太大的福氣!她福氣不多,朕賜她一些福澤便是了!梁九功,賜如意!”

“嗻!”這次梁九功就不是親自上前送了,畢竟小赫舍里氏那樣身份的還是少數,區區一個曹氏,不過是小太監上去送罷了。

“謝皇上恩典!謝太皇太后恩典!”曹氏急忙跪下謝恩,又看了看溫皙,柔聲細語道,“多謝貴妃娘娘提攜。”

站在一排秀女最左側的佟佳素婉有些著急了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焦急地看著康熙,她可是被撩在一邊老久了!要是皇上光注意那曹氏去了,把她給忘了,順手撂了牌子可怎麼好!於是,一雙哀求的杏眼水潤潤地望著康熙。秀女入殿,若無人問話,是不許隨便開口的!佟佳素婉,自然不敢壞了規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