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被調線體,擅感傷的雪偉提出想和我出去一起吃吃飯,好久都沒有單獨坐下來好好聊聊了。

我仔細想了想,確實是,自從和王瑩鬧掰,與少年在一起後,確實沒有好好找個機會一起聊聊了。

跟雨哥和少年提前說了聲,下了班就去赴約了。

之前經常來的炒菜館,今天就我兩個人。面對面得坐下。開了幾瓶啤酒,坐那一起喝著聊著。

聊到某個點,想到一起四處瘋的時候出的洋相,你說一個我說一個,互相揭對方的老底。

雙方語氣都藏著故作輕鬆的傷感。

許是氣氛到了,一杯接一杯就多喝了點。

吃完飯,十點左右,走出菜館,看見門口左邊站著一個年輕人,是白建平,看來是在等陳雪偉,踏出菜館的陳雪偉看見旁邊等著她的男人,捂著嘴驚喜的睜大雙眼,然後跑過去站在他旁邊,嬌羞著。

“喲~等你呢.等你一個多小時呢,還不快去安撫安撫這麼好的少年?不然跑了你可沒地哭去!”笑著調侃羞的像個小龍蝦的人 。

“大鵝!”紅著個臉制止我調侃。

害羞的孩子還真不敢調侃,羞惱起來恐怕和我的少年一樣不好哄。

笑著給他倆揮手道別,讓他們先走。他們小情侶想去哪就去哪吧!

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倚著菜館門框淺笑著默默祝福。

在這個利益靠關係,感情氾濫的名利廠子裡,我真的希望你們能走到最後。

看他們消失在拐角,我向著他們相反的路線,朝著之前一直坐的黑暗角落進發。

以前來都是晚上,白天坐在這楓葉樹下,還真是有點……涼爽。

席地而坐草坪上,背靠樹幹,一陣風吹過,吹過楓葉,帶來沙沙聲。吹散燥悶,方得一時清爽,閉目養神,享一時清閒。

“還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啊”不知何時旁邊響起腳步聲,湊過來說話。

不理。

來人見我沒回答,也不覺尷尬,還是閉眼不理,感覺那人也席地而坐,坐著我旁邊靠著樹幹。

也沒再說話。

樹蔭下兩人靜靜地閉目養神,從樹葉透下來的光斑斑駁駁,時不時來陣風,把陽光都揉碎了。

陽光正好,微風不燥。

閉著眼養神就慢慢睡著了。

醒來後看陽光正明媚,透下的光正打在臉上,刺的眼睛一疼,側臉躲陽光。卻看見完美的側面睡顏,高鼻深目,眉眼深邃,輪廓挺拔又冷硬,每一寸都像是經過精密的測量之後才雕琢出來的精細.

瞧他靠著樹幹睡的正熟,便又繼續打量,這麼酷帥的人不多看兩眼,那豈不是虧大了。

男人穿著一身藍白襯衫一塵不染,頭髮應是中長型,慄黑色頭髮紮成了個丸子頭,這樣的造型在他身上不顯得娘,反而像是民國時期的貴公子。靜靜靠在褐色樹幹上,顯得格格不入。

就像個高貴冷豔的白牡丹。

不知怎的從樹上飄落一片楓葉,正正飄向那男人。最終,落到男人腰腹上。也許感受到落葉動靜,那男人緩緩睜開眼,許是剛睡醒,狹長深邃的眸裡有些茫然,不過幾秒,眼神恢復清明。察覺旁邊人打量他,略挑薄唇,頭低著樹幹,腦袋一鬆,頭扭了過來,完美的臉就直直映在眸裡。

“好看嗎?”黑眸平靜透徹,像是能把人看透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