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八零章 遠隔重山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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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聖上恕罪!”
肖二郎哽噎道,“我肖二郎無能,力勸場主不要放馬出來,卻反糟其綁在大樹上,正是身後這兩人將我鬆綁,但還是晚來了一步!”
聞得其聲,聖上一怔。
仔細打量眼前之人,方覺她是個女子而非男子。
眼前揮之不去,才剛她勇攔驚馬、折著跟頭被拖行卻不肯放手,直至驚馬被制服。放眼在場之男子,可有與她之勇力之相媲美者,除了睿王之外?
打量著肖二郎,心中不免生出一種欽佩之情,這般的勇者,自是不多見,何況為一女兒身?
忽見貴妃上前道:“聖上息怒,氣大傷身。馬匹雖是畜類,卻也通達人之性情。這馴馬之人看著就粗魯至極,其所馴服之馬難保不粗魯暴躁!驚馬傷到了太子妃,必要將此人嚴懲不貸!”
話音未落,但見聖上臉上稍有平息的怒火,再次被點起,表情都變得扭曲!
正是那句驚馬傷到了太子妃,戳到了聖上心中的痛點之上!
他的眼前,忽然出現了春霞。
也是在這樣一個春日裡,懷著身孕的春霞,被驚馬踩倒,失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......
這一時,又眼睜睜地看著太子妃被驚馬踢飛出五、七丈之遠,而她卻也挺著孕肚,這跟明目張膽的殺人害命有什麼區別?
“斬!”
一聲怒呵,龍顏大怒!
‘轟隆隆’
閃電之馬,拖著雷霆之車,由遠及近,滾滾而來!
兩個帶刀侍衛上前,不容分說,架起跪在地面上肖二郎,拖拽而起,肖二郎悶聲嘶吼:“聖上饒命,饒命啊!”
“父皇,不可如此啊!”
安綺公主阻攔道:“父皇今日若斬殺勇攔驚馬之人,聽信讒言,黑白顛倒,明日裡定是再無勇攔驚馬者。安綺願保下此人,若今後她犯下錯誤,安綺願替她領罪!”
“聖上,我等自是親眼所見,此人將性命拋之肚外,勇攔驚馬。”皇后走上前道,“正是用人之時,最缺此般勇者。”
‘嘩啦’
眾人等跪倒一大片,群眾的眼睛自是雪亮的,皆為肖二郎求情,聖上臉上的怒火稍有收斂。
見眾人皆為肖二郎求情,貴妃也知今日殺她不得,便將鋒芒往回收了收,上前道:
“御馬場主欺君罔上,自知死路一條,遂畏罪自殺,也是死無對證!誰知道她口中所說的被綁在大樹上是真是假如啊?莫不是也在欺君,以討得活命?”
‘咔嚓’
不待貴妃話音落,一道雪亮的閃電劃破天空,緊跟前噼啪而落的大雨點就砸下來。
兩個侍衛上前,一把蒿起昏倒在地面上的田力跟江流,用力的搖醒,高聲質問:“實話實說,肖二郎可是被捆在了樹上?有半個字謊言,殺!”
“呃......”
兩個小太監被唬得魂飛天外,一時間竟然以為自己已經死了,被鬼差給捉拿審問,哪敢吐半句謊言,實話實說,問的跟沒問的,幾乎是把所知道之事吐個乾乾淨淨!
雨越下越大!
“留下肖二郎,其餘馬場之人,關入大牢!”聖上怒道。
肖二郎被推回,跪地謝恩!
兩個小太監被大雨點砸醒,原來沒有死啊?忽又聞得聖上下旨被關入大牢,跪爬至肖二郎跟前,磕頭如搗蒜哀求:“姑奶奶,姑奶奶啊!我們救了你,你可不能看著我們進牢啊!”
大雨之中,聖上轉身而去,肖二郎跪到安綺公主的跟前,磕了一個響頭,回手指著兩個小太監田力跟江流。
安綺公主點了頭,與侍衛說了幾句。
稍刻,肖二郎緊緊隨在安綺公主身後,兩個小太監田力跟江流,隨在肖二郎的身後,一行人的身影奔著御馬場的門口而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