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我們得活了,感謝老爺一怒之下沒有把我們給抽死,而是抽個半死!”稍稍清醒過來的矮冬瓜道咕噥道。

“總算熬過去了,爹呀,再不這麼‘玩’了,”胡百克依然是乾嚎著,口不對心道,“老三燒死了,準是燒死了,上哪找去呀?”

“大少爺,老爺前腳一出門,你後腳就又變卦了,剛剛不還說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嘛。”矮冬瓜道,“我爬也得爬出去,廢墟當中也要將三少爺的屍骨刨出來。”

“管家,你不是被抽得傻了吧?”胡百克翻白眼道,“整個宅子都燒得落架了,就算你刨出來他的屍體,你認得出來嗎?真還以為他完好無損嗎?”

“說得是,大少爺頭腦也真是清楚,只怕是就如你所說,即便是刨出來,能認得出來的希望也不大了,不能跟死了也有個全屍的二少爺比呀,嗚嗚.......”矮冬瓜搖晃著腦袋哀道,“那也得去刨啊!”

“倒黴的老二呀,可得厚葬他啊!”

胡百克咕噥著,好像是害怕胡百穜做鬼也不放過他,前來與他尋仇一般懊悔道。

雖然說,不是胡百克直接將他給砍死,他只不過是將他的屍體拖入池中,但砍死他的人卻是胡百克找來的啊,這跟直接被他胡百克砍死有什麼區別嗎?

做賊總是心虛的,同樣做了殺人害命之惡事之人,也總會覺得被鬼魂纏身的。

......

說著話,府中的醫者快速地從門外跑進來,就地處理著兩個人的傷口,兩個人直挺挺地扣在地面上,發出難聽、刺耳的殺豬嚎叫之聲......

小半個時辰,醫者才處理好皮開肉綻的傷口,上藥罷,以白布將兩個人裹纏起來,抬到床榻之上,形同處理好的屍體一般,擺放整齊,欲其等不要亂動。

......

三日的。

矮冬瓜掙扎著起來,傷口雖癒合,一動彈卻也是針扎一般的疼痛。

身為府中的管家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即便是將死之人也躺不住了,何況又被大少爺拖下水,這其中的關聯,說都說不清楚。

“過來,扶著我到老爺那兒去!”矮冬瓜招手一旁邊伺候著他的兩個小侍道。

“胡爺,你的傷口還沒好呢?這能行嗎?”一個小侍關心道。

“別廢話了,府中一日末了兩位公子,一個喪命火海,一個直接溺亡,後事還沒辦呢?

我這管家失職,就算被老爺打死,也無有一句怨言。

寧肯疼死了,我也要起來,把兩位公子的後事兒給辦了!請來那最好的法師,給他們超度亡靈,一路走好啊!”矮冬瓜說著話哽噎道。

“胡爺,您真是個講究人啊!”兩個小侍抹著淚兒,扶著矮冬瓜出得室內直奔老爺住處而來。

一瘸一拐的往前走,午時的陽光頭頂垂直著,到處一片刺眼的陽光,見那一處荷花池水位退下去了不老少,但上面依然滿是飄浮物,一副支離破碎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