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事情突來的轉變,急轉直下,令人猝不及防、措手不及。剛剛還是陰雲壓在頭頂,這一刻,卻豁然開朗,突見到兩個人的甜蜜,一時間全都愣在當場。

雨聲嘩嘩,越下越急,似也前來湊熱鬧,增加點浪漫的氣氛。

在雨中,兩個人,頭一次牽手,頭一次擁抱,當著眾人的面兒......,說來就來的緣分,誰能知道它伴隨著這場連綿的秋雨,突然砸落在府門外呢?快得讓當事人都毫無準備!

“走,見我爹去!”沈梅棠笑著堅定道,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。

“嗯。”

胡百閒也笑著用力地點頭,深邃端莊的目光中滿是青睞、滿是喜悅、滿是憧憬,絲毫不猶豫,緊緊攥著沈梅棠的手大步的走入沈府。

愣在門口邊上的灰蘭跟玳瑁,這一會兒,直到兩個人跨進了府門內,才緩過神兒來,跑上前為渾身溼透了的二小姐遮雨。

此一時,無聲勝有聲。

什麼樣的語言能將兩個分開?恐怕這世上還沒有這樣的語言!

......

忽見珍珠掙脫何夕的阻攔,轉身往回跑,何夕在後就追,邊追邊喊:“肖二郎,你有病嗎?你不認得大師兄了嗎?”

“你站住,六一也好,胡百閒也罷,你能給梅棠什麼?讓他跟著你品嚐苦果嗎?”珍珠橫擋在兩人的身前道。

“珍珠,閃開!”沈梅棠堅定道。

“我就不閃開,我就不同意!”珍珠惱火道,“梅棠,你不要犯傻!”

忽見胡百閒低頭在沈梅棠的額角輕吻了一下,直接將她抱起,一個飛轉身,直接轉過珍珠的身後,速度快得幾乎是看不清,只是在將沈梅棠放下之時,留下一陣急咳之聲,咳咳咳......

眼前彷彿再次出現學院裡,背後冒壞水的方一世慫恿大娘宋厚城前去殺羊的場景,千鈞一髮之際,眼瞅著羊要喪命之時,正是大師兄將羊救下,制止了那一場血腥。

想起大師兄,珍珠的心有些軟,忽而又想起那胡大惡人,瞬間又變得抓狂起來,大吼道:“胡百閒,我恨死了那胡大惡人,你能好到哪兒去,你給我滾出去!”

“肖二郎,你太過分了你!”何夕發怒道,“你是個攪屎棍嗎?非得把情投意合的兩個人攪黃不可嗎?你安的什麼心吶?”

“你說誰是攪屎棍?”珍珠怒道,“我聽到這個胡字兒,我難受,難受!”

“你因為什麼難受啊?我看你,就是得了紅眼病,看不得別人好!”何夕怒懟道。

“啐!你他娘地才得了紅眼病,胡大惡人接連造惡,害死了卷昊,我啐他八輩子祖宗,天打雷劈!”珍珠怒罵道。

‘咔嚓’

毫無徵兆,一個霹雷隨著珍珠的話音,直接在天空炸響,唬得眾人一哆嗦!

“咯,肖二郎,卷昊沒有死,沒死!”何夕吼道,“他是你什麼人哪?”

何夕的聲音雖不大,卻如驚雷再次炸響在頭頂,珍珠踉蹌退了兩步踩在水溝之中,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,心中倒海翻江!

“你認識卷昊?”珍珠抬手指著何夕問道。

“不認識!”何夕乾脆道。

“真該死,那你胡謅些什麼?”珍珠眼睛欲瞪裂眼角怒問道。

“不認識卷昊,我就不能知道他的事情了嗎?”何夕接著道,“實話告訴你,是大師兄救了他,你還這麼對大師兄,有天理嗎?怪不得霹雷響在頭頂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