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室之中。

沈長清平躺在榻上,一旁邊幾個醫者正在診治著,沈梅棠走上前,聲音哽噎道:“我爹何種疾症?”

“二小姐,莫慌。”一醫者上前道,“沈老爺自是因休息不好,精神緊張,情緒波動後而引發症狀,現已平穩,還需好好歇息。”

梅棠上前握住沈長清的手,眼淚與聲音齊落。

“梅棠,我爹就快要到了,此時不要打擾舅父,我們先到外廳等著。”珍珠安慰道。

外廳之內,眾人緊張地等待著,沈梅棠至老太太跟沈夫人跟前安慰道:“祖母、娘,我爹無事的,無事的。”

“嗯,我的好棠兒,無事就好,無事就好!”老太太邊說邊擦淚道,“你爹這病啊,就怕急呀,一急就倒下了。”

“妹妹,你今天可趕上這複試了?聽聞遲來者不在少數,也都一一參加複試了。”沈梅嬌道。

“嗯,參加了,參加了。”沈梅棠道,“祖母、娘放心。”

正說著話,忽見肖中與沈雲靈急匆匆冒雨而來,顧不得說話,肖中直接入得室內。

沈雲靈慌慌上前,也是聽說了今日驚馬堵路之事件,上前一把抱住珍珠以手輕撫著她的後背道:“我的兒,別嚇你娘啊!”

“娘,沒事!”珍珠咧咧嘴道。

不一時,見肖中推門而出,至老太太近前道:“娘,長清無事,這會兒氣色好多了。”

“啊,我進去看看。”老太太起身道。

肖中急忙攔到:“娘,先別打擾長清,我在裡邊守著就行,估計睡上兩個時辰也就沒事了。我就進去與另幾個醫者商量用藥的方子。”

肖中言罷,轉身入得室內,眾人緊張的情緒稍稍放鬆下來,如釋重負。

大雨漸下漸小,天空放晴。

這會子,幾位醫者從室內出來,與眾人點頭告辭,藥方諸多事項皆由肖中負責安排。

老太太讓眾人先散了,各自忙去,逢著晚會兒在過來,眾人隨後散去。

丫鬟灰蘭見沈梅棠掉淚就沒停過,很是心疼,寸步不離的低聲勸慰著;另一丫鬟玳瑁,將昨日裡精心準備,今日卻沒有用上的衣物跟首飾,急急的抱回閣中。

肖中拿出來的藥方,交給齊安平,齊安平按照吩咐一一照辦。

這會兒,室內安靜些了,丫鬟端來茶點,眾人落座。

沈夫人眼睛哭得紅腫,沈梅嬌端來茶,沈夫人略飲了一口,看著沈梅棠問道:“棠兒,今日可是驚著了?一會兒,讓你姑父出個壓驚的方子,調理一下。”

“謝謝娘關心,棠兒沒事。”沈梅棠道。

“嗯,棠兒,你的臉色有些蒼白,別不當回事兒,身子可是大事!”老太太心疼道,“瞧瞧你爹,還不就是平日裡不當回事兒,以為著自已很健康,這不是,病說來就來了。”

“梅嬌、梅棠、梅霞還有珍珠,你們幾個先回去歇會兒,一、二個時辰後過來就行。”沈夫人道,“這兒有我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