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。”最開始的丫鬟小跑過來,脫下衣服捂上:“安姐,你怎麼倒了。”

安寧朝安逸掃過,眼裡冒出水汽:“沒事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醜東西你敢欺負安姐,快道歉!”丫鬟跳腳。

安逸看這安寧的心機一鄙夷。

道歉怎麼可能!

別說她還沒出手,安寧就自己倒了。

就是出了手,也不會道歉!

見安逸無聲,丫鬟一惱拉住安逸:“你狂什麼,公爵府的一條狗而已,未來主人都敢咬!告訴你在我面前沒人能欺負安姐!”

怒斥間,丫鬟仰手打人。

啪!

耳光聲刺人。

安逸看著身前突然冒出的古一,後頸一涼。

古一打過那個拉著安逸的丫鬟,回身一恭敬:“爵爺。”

地上皮靴踏踏而來,駐停在安逸前方, 安逸立即低頭,小心呼吸。

薄南傾來了!

她怎麼都沒發現。

剛剛還人滿的院子,已經清空,除了他們幾個再無旁人。

“你罵她什麼?”

似是詢問。

只是,這話由薄南傾說出來,就是催命符。

儘管,他聲色淡容,可那陰寒的氣魄卻讓人止不住的顫抖。

“我……我沒……”丫鬟嚇的結巴朝安寧救助。

“爵爺,她是我朋友,只是不想我被欺負,您誤會了。”安寧抓住衣角,柔弱著、激動著、委屈著、堅強著。

聞聲,薄南傾朝安逸緩緩側頭:“在敢亂跑打斷你的狗腿!”

安逸無語了。

她有亂跑嗎,這裡公爵老宅好嗎!

丫鬟一聽這話,看向安寧的目光一晶亮,她就知道她的安姐最厲害,果然連公爵對她都這麼疼愛。

安寧臉色也嬌羞了。

“這個狗東西故意欺負安姐,讓安姐丟臉。”丫鬟掐準時機,抱打不平。

一陣腿風襲過,那抬手指著安逸的丫鬟,赫然被人狠狠踢倒在地。

一切不過眨眼間,薄南傾收腳,古一蹲下擦鞋。

“在讓我聽見那個字,縫了你的嘴!”薄南傾冷哼一聲,提起安逸的脖子離開。

狗這個字!

他不喜歡聽!

尤其是,把這個字用在這女人身上,那會讓他想起某個不好的東西。

安逸自然不知道薄南傾剛說的那個字,是狗字,畢竟,那丫鬟說了那麼多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