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!”

薄南傾要去醫院,管她什麼事!

她現在是武則天,又不是他的下人,所以為什麼聽他命令。

轉身回到剛剛的拍攝地,安逸沒在看薄南傾一眼。

周圍眾人,看著她的無理,各個目瞪口呆。

有人能拒絕爵爺的邀請嗎?

換句話說,有誰敢不停爵爺的話嗎?

據說誰不聽話,爵爺就讓誰一輩子開不了口,所以這武則天玩完了。

這麼想著,眾人看向安逸的目光一同情。

也就在這眾人同情的瞬間,一直立在薄南傾身側的白荷開口了。

“表哥,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
又一聲表哥喊出, 白荷的聲色乖巧至極,任誰聽了都想保護。

可偏偏,她面對的人是薄南傾。

似是才發現了身邊的人,薄南傾眉色一深:“你……是你,白家的孩子。”

“對,表哥你想起我了。”

能被薄南傾想起,這對白荷來說絕對是驚喜。

要知道,從她記事起她對薄南傾的記憶只有小時候,成年後他和她從來就沒見過。

這麼久沒見,薄南傾居然還能想起她,這不是驚喜是什麼。

對白荷的真情流露一掃而過,薄南傾煩躁轉身朝導演看去:“女主角是誰定的?”

“這個……是比賽的結果也是投資方。”說到最後三個字,莫扎導演一嘆氣:“作為導演,我也不能說什麼。”

無可奈何。

莫扎導演,精準的將這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
的確,作為導演是有選擇藝人的權利,可當這權利被剝奪……

投資方……薄南傾眸色一寒:“你繼續拍。古一把投資方給我叫過來。”

陰陰的命令落下,莫扎導演和古一同時一愣。

只是,莫扎導演的愣住是為了暗喜。

怎麼能喜,在他看來剛剛爵爺的問話,為的就是要換掉武則天。

投資方不是認定了武則天當女主角嗎!

現在有爵爺親自換人,看誰敢說一個不字。

現在歡喜著,莫扎導演大手一揮:“全體準備開拍。”

不過,古一的心裡卻是沉重萬般。

阿醜是他們從荒島上帶來的,他知道爵爺一直想殺了阿醜。

可這次爵爺病發離家出走,全靠阿醜的保護才能安全回來。

現在阿醜死了,爵爺不管不問,這要是病發的小爵爺,鐵定會傷心欲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