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者畢竟是總統,作公爵助理古一自然要出迎。

更何況,現在跟著總統來的還是有爵爺的哥哥。

古一當即轉身朝外狐疑對旁邊人一咬牙:“問出爵爺在哪,任何手段!”

“古助理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您放了我,我可以讓總統他們離開。”

寬廣的地下空間裡,安橋康的叫喊撕裂而來,回應他的只是無盡的沉默和寒冰。

……

“我們上去吧。”

看著影息中古一離開地下的畫面,旁邊薄南傾突然開口。

聞聲,安逸不禁一愣,要知道這段時間的薄南傾從不會說出主觀性的言語。

現在突然要求上去……

“怎麼了?”安逸眼眸晶亮的十分好看。

薄南傾神色一低:“古一會被欺負。”

低沉的語色落下,夾著一股不安。

這樣薄南傾,安逸從沒見過,不由得一愣。

就眼前的形式來看,的確確不好,總統來訪而且還帶著薄南傾的哥哥,這絕對是來者不善。

說的再直白些,身為總統是要對公爵尊重,可公爵的哥哥就不必了。

總統能找來這樣的靠山,今天的登門就更不簡單了。

這樣的話,單靠古一也是絕對應付不來的。

影息畫面裡安橋康正被拷問著,這個拷問自然不再輕鬆。

逼問、脅迫甚至是各種電擊,不一會安橋康就渾身是傷。

可這樣的傷,卻無法跟她在無人島上受過的相比。

落井下石的行為,她雖不屑,但也不會放任安橋康不管。

有些賬雖遲算,但必到。

側目朝另一處正顯示著地面的影息看去,古一正急速離開著。

“上去吧!”

說走就走,安逸颯意轉身拉過薄南傾往樓梯走去。

不過,就在兩人離開的十分鐘後,陰涼的地下入口處一條條細蛇急速爬過朝著安橋康所在的房門……

“今日公爵府,誰也不歡迎!”

公爵府外古一的厲色傳來,屆時他身後的那些僱傭兵繃緊了。

嚴陣以待,這是整個公爵府的默契。

而這個默契下,眾人齊齊上前一步,動作整齊變成銅牆鐵壁。

“古助理……你還真盡責。”

對面豪車裡總統看著眾人的頑強,輕笑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