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終於來了。

聞聲,安逸悠悠一搖頭:“米主管,我聽你的。”

安逸看的很通透。

在這個片場,看似一切生殺大權都被放進了安逸的手裡,可這裡畢竟是製片方的地盤,在這個地盤裡,她作為藝人沒資格對導演指三道四。

而作為安氏集團的代表,她一個外人也沒資格對人家的職權說三道四。

所以,在這個地盤裡只有米主管以後資格做所有的決定。

突然被安逸點名,米主管明顯一愣,似是沒想到安逸會將問題推給自己,不過一秒鐘後,只見她神色一沉。

“莫扎導演,作為導演您或許很優秀,但您處理人際關係絕對欠佳,雖然他們都是低你一級的藝人,但好的劇情需要他們演繹,所以讓藝人傷心、消極怠工。”
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
莫扎聲色底底的回應,不在說任何一個字。

只是他這看似妥協的屈服,也是某種決定的開始。

“希望我們不計前嫌,拍出讓世界滿意的劇。”事情這一解決,白荷就出聲滿是舒緩和大氣。

作為和事老,能成功緩矛盾是需要足夠的聰明和勢力的。

此刻的白荷,無疑在眾人眼裡也有了新的高大形象。

相比之下,白荷的形象提升與安寧、莫扎的迫囧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而這對比中,莫扎似是不在意,但這這種事怎麼能讓安寧接受。

緊緊咬牙間,安寧看向的安逸身旁的薄南傾目光成了貪婪……

誤會解決,拍攝繼續。

因為主角剛剛的缺席,安逸要補拍的鏡頭有很多。

而就在安逸和白荷都拍攝的空擋,安寧鼓起勇氣朝薄南傾緩緩走去。

此時的那張銀面具正注視著不遠處的拍攝現場,那是安逸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的鏡頭。

俯視的鏡頭下,安逸身後是一臉尊崇的丫鬟白荷。

雖然大氣磅礴,可安逸那顧來自骨血的孤傲和冷寒,也刺的人眼疼。

看著這樣的畫面,面具下的神色有著旁人沒有的心疼。

怎麼能心疼。

為什麼孤傲,是沒有依靠。

為什麼冷寒,是沒有可以溫暖的人。

他的小姐姐究竟是有過什麼樣的經歷,才能成這樣子。

想象著,小姐姐以前可能經歷過的一切,回想著自己與小姐姐的最初相遇,薄南傾腦袋中漲的一疼。

“你對我的手藝什麼提議嗎?”安寧的聲色傳來,伴著她的靠近:“今晚還是老樣子吧,雲吞麵。”

雲吞麵這個三字,對於安寧來說,就是她與薄南傾最美好的銜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