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?

不可能,她分明清楚的聽到了某個謹慎的呼吸。

那呼吸聲很小,平常的人根本就聽不到。

可她安逸不是平常人!

無人島上,她與猛獸能博弈、能輕鬆發現大蛇的陷阱靠的就是自己對呼吸聲的敏銳聽力。

看著門外已然的空蕩,安逸深深皺眉間, 一道身影從遠處小跑而來。

“小武,南宮玉呢?”

“你……”聞言,安逸冷身,想要阻止她的進入

但余光中已經戴上面具的薄南傾出現了。

“送他去醫院!”冷冷的語色落下,是安逸對安寧的命令。

聞聲,安寧一愣快速朝屋裡跑去。

下一秒,安寧的急切哀嚎響徹天際:“玉哥!是誰打傷了你!”

……

“姑奶奶,安橋康還沒走。”

牛南朝安逸彙報這安橋康的情況,語氣甚是懊惱。

對於安橋康的停留,自然也在安逸的預料中,不然她也不會在陽臺看著了。

和她預料的不差,南宮玉果然有成了一把合格的搶。

“牛南,去調下監控看看剛才誰在門口,現在任何人都不能離開!哪怕是狗洞也不許!”

不是不願意走嗎!

那就都別走了!

她倒要看看,倒地有沒有人在偷聽!

“嗯?給我五分鐘!”

牛南快速跑開,說五分鐘要辦的事就絕對不會等到六分鐘。

看著牛南的離開,面具下薄南傾瞪著眼睛、氣呼呼:“這事我也能幹!”

不是吧!

這都是為了他好嗎!

安逸一陣無語,看著雙正閃著委屈的的眼眸,心跳不禁一顫。

薄南傾說她的眼睛和她很像。

這種毫無根據的話,再她看來就是無稽之談,也是薄南傾想殺她的藉口。

只是,此時此刻,這雙透徹的雙眸里正有閃著讓她熟悉的委屈和堅強。

就如她第一次對父母說,她不需要陪伴一樣。

因為不想父母擔心,所以她堅強,可也因為父母沒有選擇留下陪她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