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!

她知道了!這又是安寧的手筆。

安逸淡淡一點頭,朝大廳看去:“和她相親相愛,怎麼跟你奶奶交代!”

“你什麼意思!”

“公平競爭,不懂嗎,奶奶讓我們爭取你!”

安逸說著,側頭拉上薄南傾帶著牛南進屋。

跟一個瘋子糾纏,她可沒興趣,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!

目視著安逸的莫不關注,看著牛南臨走時的鄙夷目光,南宮玉急步跟上。

“你給我說什麼,你為什麼要搶小寧的邀請函去總統府!你就這麼不懂的尊重人嗎!我告訴你,我不允許你這麼做!”

“我知道了!”

對上南宮玉的急躁,安逸淡淡一回聲進屋、關門。

南宮玉想要跟上繼續理論,但被門口的薄南傾和牛南擋在了門外。

不能讓任何人進門,這是安逸關門時對他們下的命令。

“你們讓開,在這還輪不到你們來擋我的路。”南宮玉對著兩人,毫無客氣。

怎麼能客氣,對於他們兩人,南宮玉從來就沒看順眼過。

當然,他們也沒看順過南宮玉。

尤其是薄南傾,每次看見南宮玉就會有一股發著酸楚的煩躁沸騰。

“走開!我們不歡迎你!”

“呵呵,你說什麼!”南宮玉看著面具薄南傾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!”

“南宮少爺,注意您的風度,我們都是助理而已。”牛南在一旁譏笑一聲:“再說了,你最好去問問你女朋友,為什麼會被搶。”

說到這個被子,牛南就暗暗一磨牙。

安寧跟姑奶奶不和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
雖然他是男人,但安寧耍的那些小心機,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
原本他也以為安寧是個好女人,可現在,他再也不會這麼想了。

“她怎麼了!”南宮玉不能聽見一點安寧不好的話。

見此,牛南朝薄南傾一挑下巴,一副吃瓜的樣子:“咱們小姐去找總統要會三年的利潤沒錯啊?”

“嗯!”

“你說,有人刻意阻止小姐去要賬,這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會怎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