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沒有撒謊,您可以不信我,可怎能不信自己的孫子呢?”安寧扭頭朝南宮玉委屈一喊:“玉哥,你快說清楚啊!”

“奶奶,安寧不是騙子,是她!都是她!”南宮玉怒指安逸:“你敢說剛才不是你的人弄掉了我的手臂!”

這個……安逸默默點頭。

敢做敢當, 雖然不是她做的,但的確是她的人。

而她這一點頭,南宮玉氣焰一漲:“你承認就對了!奶奶,這些你信了吧!小寧她沒有騙人!”

好吧,看著南宮玉這樣子,安逸一吸氣就等南宮老夫人發話了。

反正,事她承認了,隨便老夫人怎麼處理吧。

這麼想著,安逸側頭又朝牛南眨眼,暗示他帶走薄南傾。

老夫人行事作風,她終究不太瞭解。

萬一一會要追究這事,那薄南傾勢必會成為打人的兇手。

這樣的話,萬一薄南傾一個把持不住曝光了身份,那結果……

牛南很機靈,一接到安逸的眼神就立即明白了她的含義, 抬手拉著薄南傾就朝遠處離開。

薄南傾當然不想,只是他要甩開牛南的動作,最終被安逸一個冷眸制止了。

滾!要不扔了你!

無聲的威脅砸來,薄南傾朝著南宮玉咬咬牙,任由牛南拉走了自己。

……

“你的人打了我孫子?”

老夫人這聲詢問果然傳來,安逸聽的一尷尬:“是我讓打的。”

“看,她承認了!”南宮玉抓住機會跳腳:“這樣的人!心狠手辣,奶奶我跟她在一起,你不怕我被死嗎!” “玉哥。”安寧跟著小聲搖頭,似乎不喜歡他對老夫人的態度。

看著兩人的互動和激動,安逸朝南宮老夫人一尷尬:“我和他真不合適,您看我脾氣不好。”

對南宮玉,她是真沒想法。

所以,趁著這個機會最好能打消掉南宮老夫人心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
這麼想著,安逸對南宮老夫一笑:“我發起火來,連自己都怕。安寧脾氣就很好,他們挺合適的。”

說到合適,安逸笑的一真誠。

怎麼能不真誠!

戲精陪瞎子多好的一對,要是分開禍害其他人就太沒公德心了。

“她真的讓人打了你。”聞聲,南宮老夫人扭頭朝南宮玉看去。

南宮玉點頭:“就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,就是他。”

“那是我的人,也都是聽我命令的、”

安逸連忙將錯攔下,直接擋住了老夫人的視線。

這種事、這種時候,她怎麼能讓薄南傾成為矚目的目標。

聞言,南宮老夫緩緩皺眉,屆時,南宮玉臉上都是報復的解氣,至於安寧更是兩人泛出了一絲希望。

一個受害者、一個兇手、一個證人。

再加上兇手的坦白,整件事的結果也變得呼之欲出。

他們都相信,只要老夫人開口,那就是武則天玩完的時候。

這麼期待中,南宮玉朝安寧安慰一笑,以示自己堅定的心意。

可也就在他這笑意中,一道蒼勁有力的聲色傳來。

“那也我也不信!”南宮老夫說著朝安逸一搖頭:“我只相信我的眼睛,別人說的不算!”

不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