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勸你,也別惹我。”南宮玉臉色陰鬱,投向牛南的目光冒出火來。

他是南宮家的少爺。

身份、地位至高無上。

他此刻是不得不聽任一個女人的,但其他人要挑釁他的威信,絕對不行!

南宮玉心中這麼叫囂中,抬頭朝安逸一揚:“你要我跟這種人商議決策?”

聞聲,安逸一挑眉:“這種人?”

什麼叫這種人!

她倒是想聽聽了。

“你親口向奶奶要的我,是為了處理好這件事,現在卻讓我跟他商議,你確定這麼糟蹋奶奶的好意,她不會生氣?” 說到這,南宮玉冷哼一笑。

那笑容裡的高貴,是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的存在。

是啊,南宮玉是高高在上的貴族。

她只是個找南宮老夫人要福氣的野人。

可那又怎麼樣!

她這種人,就不能指揮高等人了嗎?

“不服氣?”安逸輕笑:“你可以走,一個助理而已,我還不放在眼裡。”

話音落下,安逸朝牛南一揮手召回,就開始了和在場人的深入瞭解。

門口,南宮玉被安寧緊緊拉著,氣得臉都發了紫。

怎麼有這樣的人!

軟硬不吃不說,還這倔!

怎麼就不能讓他的安寧進門了。

“玉哥,你不用為我擔心,我能進去的,你等我十分鐘。”安寧特有的溫柔可人照常發揮。

南宮玉臉上立即又是感動、又是心疼。

怎麼能不心疼,在他的眼裡,他安寧就是世上最好的女孩。

緊緊握著安寧的手,南宮玉聲色一啞:“你想騙我進去,不怕的,我會給奶奶解釋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安寧繼續溫柔:“你忘了,這是股東大會,我是股東就好了。”

說到這個,安寧笑的一自信。

屆時,南宮玉的臉色泛出了笑意:“是,我怎麼忘了!你快去,我先進。”

兩人這麼商議後,南宮玉進門直朝安逸走去。

“武代表,作繭自縛的下場只有自食惡果。”

“哦,你家安寧有報應了?”

對上南宮玉的諷刺,安逸滿色一擔憂。

那樣子似乎是真的在擔心安寧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