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嗎?

就像南宮玉對安寧那樣愚蠢的行為?

還是想他之前對安寧的迷戀?

皺眉看著薄南傾此刻一臉的幼稚、認真,安逸緩緩一點頭。

“我允許你喜歡了。”

恢復正常的薄南傾暫且不提,不可否認,此刻的薄南傾她一點都不討厭。

一面和善、天真;一面陰狠、毒辣。

擁有強烈對比的兩面的他,究竟是經歷過什麼?

心中猛然好奇中,安逸朝薄南傾一輕柔:“小南,你一直都和古一在一起嗎?沒有其他家人嗎?”

這個問題,安逸是最好奇的。

根據她的觀察,似乎他的家人只存在他的噩夢中、

夢醒後,無論是五歲的薄南傾、還是成年的薄南傾都不會提及家人一絲一毫。

聞聲,薄南傾一愣,似乎努力思考著什麼:“姐姐,我想不到你的問題,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,我記得我叫薄南傾,我記得我還有一座屬於自己的遊樂園,其他的……”

說著,薄南傾錘了錘腦袋,神情一痛苦:“姐姐,我的頭好像要裂開了,裡面有人叫著要出去。”

“別,別打了,姐姐不問了,你用想了。”

快速阻止薄南傾又抬起的手臂,為了防止他繼續,安逸乾脆直接抱住。

聽說有分裂症的病,說的就是一個人卻擁有兩種性格。

像現在薄南傾這種情況的,似乎就是那個症狀。

可這種病一般都是經歷過巨大壓力或者變故才會出現的。

所以,在薄南傾的身上一定是發生過不得了的大事。

“姐姐,我想睡覺,我不要聽見腦袋裡的聲音。”

聲音?

難道是他另一面的薄南傾想要出現了?

一聽這話,安逸連忙將人拉到沙發,讓人躺下。

無論怎樣,薄南傾都不能在這個時候恢復正常,不然以他陰狠的手段會毀了她的一切。

睡覺!

對現在必須立馬讓薄南傾睡覺。

這麼想著,安逸慌忙開啟身上藏著的原始大蛇的血液。

下一秒,蛇血的香味四溢散開,南傾的雙目也微微合閉。

看著沙發已然迅速入睡的人,安逸微微一嘆氣,不知怎的薄南傾的某句夢話瞬間浮出耳邊。

‘別殺我,我不是該死的人,媽媽生下我不是要替誰死的。’

這是薄南傾說的夢話裡,最讓她不能忘的。

或許是感同身受!

或許是同病相憐!

就像她要替阿寧頂罪,替安寧去死一樣。

她發誓,這筆賬一定會好好算清楚。

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