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註……安橋康暗暗握拳,不敢接話了。

他還怎麼接話,剛螢幕上辦播放的錄影,都快讓他肺氣炸了。

明明是他的女兒,怎麼就這麼蠢。

“怎麼?不想嗎?”

遲遲得不到安橋康的回應,薄南傾聲色一冷。

爵爺的話都敢拒絕,這不是作死嗎!

一旁總統看著低頭似是深思的安橋康,緩緩一笑:“難得爵爺這麼大方,你可要好好想想要什麼。”

“我……”安橋康終於有了反應:“爵爺,你想加註什麼?”

“也沒什麼, 你女兒這麼優秀,應該沒受過挫折。”薄南傾說著朝武則天看了一眼:“如果贏了,我給你一個億,相反就讓她給她跪地認錯怎麼樣!”

“跪地……”安橋康剛剛還為那一個億放鬆的心,瞬間緊繃了。

他當然知道薄南傾話裡的她就是武則天。

也就說,一旦輸了比賽,他不僅得不到爵爺的支援,還要讓安寧給武則天跪地。

讓國花給一個新人跪地,這種事,這種事一旦傳出去,他們安家還有什麼臉面。

早知道,他就不該和爵爺打那個贏了就幫他連任的約定。

緊緊咬牙,安橋康搖頭剛要拒絕,一股冷氣如同利劍般至此他的背心,讓他不敢輕舉妄動。

至於冷氣的主人,不是薄南傾又是誰。

那是閻羅絕,一個連總統都要讓三分的人。

豈是他區區一個秘書長就能拒對付的。

生硬的將搖頭改為點頭後,安橋康深深一吸氣:“爵爺,我想下去看看女兒。”

“去吧,你在這也沒用。”薄南傾淡淡開口,實話實說。

但這話卻如真針扎般,讓安橋康心口一出血。

不能輸,千萬不能輸。

……

此時的比賽後臺裡,安逸依舊閉目養神,對於周圍投來的敬佩目光視若無睹。

安寧跟在沈雲身後緩緩而來,兩人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。

“我們聊聊。”

沈雲的語氣終於不在似之前的命令、甚至也沒了驕傲。

眾人齊齊一愣,都衝安逸看去,可看她依舊閉著眼睛,眾人沉默無聲繼續看戲。

“武則天,你是怕我跟我單獨相處嗎?”

沈雲激將法使出,安逸緩緩睜眼、蹙眉:“跟你我沒有相處的必要,你也不是我乾媽!”

“你……”沈雲目光危險一眯:“你如果是孬種那就不用來了!”

敢說她孬種?

擰眉看著已然離開的沈雲,安逸起身撣了撣衣角,眉眼間盡是讓人驚喜的風姿綽約。

“你也跟來吧!”安逸冷肅一出聲,朝沈雲消失的方向踱步走去。

安逸叫的人自然是安寧。

雖然很不情願,但安寧咬了咬牙後還是走了過去。

五分鐘後,只有三人的房間裡,安寧率先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