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資會議就要開始,該來的人也都到齊。

今天的安橋康氣色還行,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愁悶,眼看著安橋康先是朝薄南傾鞠了一躬,安逸垂眉手指敲桌,讓人看不出喜怒。

“感謝大家今天能來我們安氏的融資會,我們安氏的歷史和經驗相信大家都清楚,我也不多說了,現在我們要轉出30%的股份作為融資。希望諸位好好考慮。”

安氏集團的實力,在場的諸位還是很清楚呢。

怎麼說呢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雖然大家都知道安橋康並無經商的頭腦。

但前任安總留下的實力也強。

更何況,這次還是30%的股份,這樣權重在股東中還是很有分量的。

再說了,連爵爺都來了,說明什麼?

爵爺都感興趣的融資,他們要不跟上就是虧錢。

眾人齊齊朝薄南傾小心翼翼看著,各個又思索成了志在必得。

看著眾人的神情變化,安逸手下動作一頓。

傾刻間,整個總會議都寂靜了。

沒人出聲,也沒人敢出聲,因為這事要以爵爺馬首是瞻。

大家的呼吸淺淺傳出間,一道渾厚好聽的聲音劃出。

“爵爺,您也想跟安氏融資嗎?”南宮玉說著朝安逸看去,屆時眾人的目光都聚集了。

安逸不禁皺眉。

薄南傾融資不融資,她怎麼會知道。

這事還得本人說。

扭頭朝古一看去,安逸也等著回答。

關於融資,她自然不希望薄南傾插一腳,畢竟,這整個安氏她遲早都要拿回來的。

可從旁人手裡拿,要比從薄南傾手裡搶東西簡單、容易。

眾人的目光聚集中,薄南傾眼眸含怒看著始終都在觀察安逸的南宮玉。

“爵爺,也想融資嗎?”南宮玉依舊看著安逸。

“爵爺過來是想……”古一快速出聲,要將自家爵爺之前的決定說出。

可也就在古一說出的剎那,一道陰鬱的冷肅傳來。

“我來看它怎麼死!”

熟悉的暴戾發出,伴著那股讓人心驚的茶香。

這可怕的陰沉,驚得安逸一愣即刻朝身後看去,薄南傾恢復了?

不……應該沒有。

回頭間,看著薄南傾毫無殺意的眼眸,安逸心裡一鬆氣。

“爵爺,我……”安橋康臉色一慌:“我已經輸了約定,也沒了秘書長的職位,求您放過我。”

求饒,這是人們對薄南傾最常做的事。

也是最無用的事,誰敢阻止爵爺的計劃。

聽著安橋康的求饒,安逸剛一楊眉,南宮玉的聲色就再次朝她投來。

“爵爺,不是小氣的人,對嗎?”

這問題,問的真好。

如果她說是,那豈不是就是放了安橋康一馬。

要說不是……那豈不是在說薄南傾小氣,這問題本身就是個陷阱。

很好,敢給她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