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殺我,我不是該死的人,媽媽生下我不是要替誰死的。”

替?

房間裡,男人這聲悲鳴,叫的人一沉。

安逸手心一顫。

匕首寒光乍現,如同白日的陽光很刺眼。

嘭!

房門猛然被人踢開,下一秒,一個掃腿就朝安逸襲來。

“你做什麼!”

古一的怒斥傳來,隻身擋在沉睡的薄南傾身前。

只是,當他怒視過安逸發紅的眼眶、被掐紅的脖子時,微微皺眉:“你……”

收起匕首,安逸轉身朝外門離開.

事實如此,她不屑解釋。

“等等。”古一急促出聲:“阿醜,爵爺以前不是這樣的,他只是太小心了、也太在意了。 其實他對你不錯。”

呵呵,笑死個人了。

幾次三番挖她眼、掐她脖子,那是不錯嗎?

那是喪心病狂好不好!

而且薄南傾以前是什麼,管她什麼事。

扭頭走人,安逸是在是不想多留一秒。

“阿醜,明天安氏集團要公開融資,爵爺想你做代表過去,我知道你肯定不想,那我……”

去安氏?

等等!

腳步駐停,安逸回頭朝古一一點頭:去!

“爵爺就說你一定回去,我還不信。”古一一笑:“爵爺終究是爵爺,你只要不惹他,就不會受這份罪。”

惹?安逸直接鄙夷了。

一個張口閉口挖她眼的男人,她敢惹嗎!

是薄南傾陰晴不定好嗎!

懶得跟古一在掰扯不清,安逸繼續走人。

而她走出的下一秒,一聲久違的清脆傳來。

“小姐姐。”

這……薄南傾有毒吧!

安逸磨牙隱忍,一道風飄來,有人從後將她緊緊抱住。

這幕讓古一看的滿臉黑線徹底無語了。

“小姐姐,你怎麼了?眼睛紅紅,誰惹你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