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休息室裡,半躺在沙發上的安逸端著咖啡杯,眼睛微閉進入了假寐。

假寐是她在無人島主要的休息方式。

在那個密林裡,沒人知道野獸會什麼時候出現、從那個位置出現。

想要儲存體力,就必須休息。

為了掌握體力和警惕的平衡,她學會了假寐。

一種熟睡後,五官依舊在運動的睡眠。

有了假寐,她就成了無人島唯一敢留在密林的人。

可此刻的假寐中,安逸眉頭忽然皺起。

未來?

眼前一副帶著紅光的畫面閃過,安逸一緊手裡的咖啡杯。

又是薄南傾!

這個畫面裡薄南傾正站在火光通天的槍火中。

儘管她沒看到薄南傾受傷,但那情況怎麼看都不太好。

之前,她預知的是薄南傾手腳被綁被人圍攻,現在又有了這樣的畫面,說明什麼?

新的語言將代替舊的?

真麻煩,這種事她還從沒遇到過。

再說了薄南傾出事和她有什麼關係,睡覺。

起身放下咖啡杯,安逸再次閉眼想要繼續休息,可整個思緒都不聽話了。

薄南傾的生死,她不關心。

關鍵是他這時候死合不合適?

薄南傾死了,她住哪?

他死了,要是總統要抓她也沒人頂包了?

算了,就當自己還需要利用他好了。

起身拿出手機,安逸想著在薄南傾電腦上看過的聯絡單。

……

此刻遠在加州的會議室裡,薄南傾正輕掃著在座的眾人,氣氛陰的讓人發猝。

“怎麼,沒人承認嗎!”

犀利的鷹目劃過,眾人立即屏住呼吸,連眼珠都不敢動了 。

承認什麼!

就算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承認某殺爵爺啊。

更何況,他們壓根就不知道爵爺去過海上。

屋裡依舊寂靜 ,薄南傾眉間殺意一顯:“古一,帶下去好好審。”

審,審過以後還能活嗎?

眾人立即起身,下跪的下跪,作揖的作揖。

“爵爺,不是我!”

“爵爺,也不是我。”

“爵爺,您是我的恩人我沒理由這麼做。”

激動的否認和解釋傳資料充滿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