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問出來?

林林林園南一直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,手收回來,很快又掛上常有的爽朗笑容,他倚住櫃子,低垂的眸中劃過一抹深思。

為什麼他會聽見?

這小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?

林林林園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理解。

真是為難啊。

要不要讓閨女別和他玩呢?

要是這小子藏不住話到處問,豈不是讓閨女的處境變得很難?

“唉。”

林林林園南一拍閨女腦殼,微微用力揉了揉,迎來閨女一個不滿的眼神和一個小輕踢。

馬車顛來顛去的,一車人細細碎碎聊著天,天氣時不時陰沉一下,有微微栩栩風一吹而過,帶著遠處森林清新的氣息飄來,讓人耳目一新。

陸霄一直沉思。

時不時瞄身旁晃著腿的小女孩一眼。

那聲音,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?

要不要試探一下?

糾結數秒,陸霄一咬牙:“容丫頭,你有弟弟嗎?”

“沒有啊,我有一個哥哥。”倒是二伯家的四富算是弟弟吧?

林想容一呆:“我二伯家有個男孩,算是我弟弟。”

“哦。”陸霄點頭。

阮清一直不敢置信自己丈夫會出軌,和情婦生下一個之比長子小一個月的私生子,可陸霄卻是對此一清二楚的。

透過從林想容那裡聽來的話一臉想,就清楚陸誠再打什麼歪主意。

無非是想要從外室子,得到阮清承認,成為婚生子的身份,可他這麼做之後,卻卸磨殺驢把阮清殺了。

雖然可能是無稽之談,可從他對陸誠的瞭解中,這是有很大可能的。

而舅舅……

那是阮清哥哥的摯友,兩人一起打拼一番成就,他們被趕回來時,舅舅正在國外出差,雖說不是親舅舅,可對他們卻是極好的,陸誠能盯上他也是情有可原。

那舅舅到底是怎麼被陸誠騙走的呢?

難不成是殺了阮清後,徹底把兩個人的身份掉包,讓他成為外室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