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逍緩緩的坐了下來。

在唐國。

尤其地方上。

軍政財三權是分開的。

這自然是上面為了防止地方割據,從政權組織結構上就限制了地方官員的許可權。

說白了。

要造反,無非也就是要有錢,要有軍隊。

可是。

唐國自一建國,就將財權和軍權從地方長官手裡剔除了。

財權由地方典判負責。

軍權則由地方屯軍長官掌握。

名義上,地方長官的確是一把手,可要想如自己左右臂膀一般的使用財權和軍權,就沒有那麼容易了。

一般情況下。

三權官長相互間相處得還是不錯的,地方一把手一聲令下,長官呼叫也不是難事。

但是。

顯然清河縣的情況沒有那麼簡單。

楊逍想到這些,忽然覺得不對,不禁臉色一沉道:“不是吧?本官剛來清河縣,那個黃世仁是怎麼上城牆的,還在城牆上搞了那麼大的陣仗,難不成,他和屯軍總旗的關係不錯?”

“是的。”

蕭河點點頭。

“不錯到什麼程度?”

楊逍明一眼問道。

蕭河深吸了一口氣,無奈道:“清河縣的屯軍一共有三百多人,駐紮在清河縣外的屯軍營,軍餉由屯軍省道總部直接撥付,當然,每年地方也會花錢酬軍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清河縣的屯軍總旗不是別人,名叫秦田,此人,正是姑蘇知府秦暉秦大人的遠房堂弟,黃世仁和秦大人關係不錯,自然連帶著和秦總旗的關係也很好了!因此,他上城牆就不是什麼難事了。”

“哎喲!都說官官相護,沒想到黃世仁竟還有這層關係?我就說他哪來的底氣,敢以一個商人的身份和堂堂縣令對抗,敢情就連地方上軍隊都是他的人了。”

楊逍摸著下巴笑了笑。

“那大人還去三生酒館嗎?”

蕭河試探性的問道。

“去!怎麼不去?”楊逍揉了揉眼睛道。“這辛苦了一天,你們累,本官也沒輕鬆到哪去,去酒館喝點小酒,吃點小吃,再看看風景,全當是放鬆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蕭河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