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情況?”

蕭河低聲念道了兩聲,走到門口拉開門,卻發現幾名衙差正急急忙忙地走過去。

“小朱。”

蕭河叫住了一名衙差。

楊逍跟到了身後。

這名叫做小朱的衙差朝著楊逍拱拱手,叫了聲大人好,又朝著蕭河點了點頭。

“發生了什麼?”

蕭河問道。

“回稟楊大人蕭管家,是張龍趙虎和王大的人又打起來了,鬧得不可開交呢。”

小朱瞟了一眼楊逍,小聲答道。

“啊?”

蕭河眼睛一睜,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楊逍。

楊逍搖了搖扇子,隨後將扇子往前方一指道:“走,咱們去看看。”

縣衙側院。

兩撥人正在院子前坪對峙著。

一波十餘號人。

另外一波只有二十多號人。

人多的那一邊,張龍趙虎面色陰沉。

人少的那一邊,氣勢並沒有少多少,罵罵咧咧。

兩隊人中,有些人鼻青臉腫。

衙差們手裡拿著刀,有些甚至拔了出來。

“張龍趙虎,別以為王哥陳哥兩人受了傷,這縣衙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,想讓那女人住進來是不可能的!”

人少這邊。

一個矮個子的光頭衙差,左手拿著帽子,右手指著張龍趙虎的鼻子。

“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?當初安大哥在的時候對咱們多好!王大他老孃走丟了,還是安大哥幫忙找回來的呢!陳三他老婆生孩子,要不是安大哥半夜揹著穩婆去他家,他老婆孩子就都死了!自從安大哥失蹤了,秀念嫂子也不知道遇到什麼,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,她這麼可憐,在縣衙裡找個地方住不行嗎?”

張龍氣呼呼的說道。

“不行!”

“你們是不是傻?”

“天天從縣衙面前過,你們是不是眼瞎?又不是沒有看到那女人的模樣,她身上得的極有可能是花柳之病,碰到都會傳染的!”

“到時要是傳回去,傳到你們的妻子家人身上你們就高興了?沒有把她趕出城,我們就已經算是仁慈了!”

“咋的,你們現在想得寸進尺是吧?”

“不服接著打呀!”

……

人少那一波一個接一個吼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