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逍心很涼。

他來見蔣沙畢是懷著很大的熱情的,這些年他一直在自己家中讀書,和別人很少交往。

父親不讓自己隨便見其他人,甚至考上舉人,連其他人的祝賀都被楊會拒絕了。

這三年他則是在北方,見到故人也是分外高興。

沒想到。

小時玩伴竟變化如此之大,以至於冷漠!

楊逍面色一沉,整理了一下衣領:“看樣子,你是不歡迎我了?”

“歡迎你什麼?歡迎你過來打秋風嗎?好笑!我就奇了怪了,蔣掌櫃如此年少有為,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落魄同窗?該不會還想讓蔣掌櫃給你謀個生計吧?”

廚頭昂著頭不屑道。

“一進門,我也沒做過不好的事吧?你們兩個至於這麼針對我嗎?尤其是你,蔣沙畢,咱們好歹也是同窗,這麼多年,一點同窗之情都不講嗎?”

楊逍嘆了一口氣。

“呵呵,誰和你講同窗之情?你要是混得好一點,咱們也就講一講,可看看你……現在變成什麼樣了?給我記住,在這個社會……”

蔣沙畢正想說話。

這時。

一個小廝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,看到三人,徑直走向了蔣沙畢,朝他拱了拱手。

“怎麼啦?”

蔣沙畢奇怪的看了看他。

小廝急忙道:“蔣掌櫃,你應該知道新任縣令的事吧?是黃世仁黃老爺讓我來通知大家的!”

“什麼?”

蔣沙畢一臉懵逼。

廚頭這才跟小廝道:“我們蔣掌櫃這幾天都在外地,剛剛回來,你有什麼事,直接說吧。”

“好!一個多時辰前,我們黃府盯著縣衙的人報告,那縣令貌似是易容微服出訪從後門出去了,說不定就是來找麻煩的。黃老爺知道後,讓小的通知大家注意著點。”

那人瞟了一眼楊逍微微皺眉,隨後壓低了聲音。

“啊?新任知縣到了?”

蔣沙畢微微一愣。

“是!這個知縣年紀輕輕,做事刁鑽,不講道理,可千萬不能讓他抓住把柄,讓他借題發揮,還請蔣掌櫃早做準備才是!”

小廝拱手道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蔣沙畢點點頭,又看了一眼廚頭。“得了,別管他了!你先去管好廚房,千萬不能出亂子,我去後面整理一下賬簿。不用擔心,就是個新上任的知縣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?我倒想看看這新來的知縣到底搞了什麼鬼,讓黃老爺如此擔心!”

說完。

蔣沙畢轉身前往了後院。

廚頭瞪了楊逍一眼,惡狠狠道:“沒有你的事了,還不趕緊滾?”

說著。

他急匆匆地去往了廚房。

另一邊。

蔣沙畢回到了房間內,看著桌上擺著的那些賬目,不禁眉頭微微一皺,收拾起來。
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