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屬下沒有秀才功名,仍是白身。”

“第二,師爺薪俸要走縣衙官賬,而縣衙的錢又是有典判實際負責,可咱們青河縣的典判……是黃老爺的人。”

“所以,大人,您不解決這兩個問題,屬下就算有心協助大人也無能為力。”

蕭管家苦笑,嘆了口氣。

師爺。

不僅身份要比一個縣衙後院的管家要高,所得薪俸也要比一個管家高上好幾倍。

“不是問題。”

楊逍卻是悠然一笑。

“為什麼?”

蕭管家奇怪道。

“先說你的薪俸,典判就算再怎麼管財政,本官才是一縣之長,這傢伙要是不聽話,想個辦法把他搞掉就是!”

楊逍瀟灑的一揮手。

搞掉……

蕭管家聽得愣愣的。

楊逍繼續道:“至於秀才身份也不是難事,本官記得再過兩個月就開春了,到時會有鄉試,你直接考試完事。”

“可屬下擔心……考不上呀。”

蕭管家一臉侷促,露出尷尬神色。

“不是吧?秀才,你考不上?”

楊逍無奈問道。

蕭管家為人很機靈沉穩,看年紀不過四十左右,雖然在古代這個年紀不算小,但考個秀才在楊逍看來不是啥難事。

“屬下羞愧,才智難等大雅之堂,怎能和身為狀元的大人您相比呢?這秀才……屬下還真就考不上。”

蕭管家攤攤手憂鬱的笑了一聲。

“那也沒事。”

楊逍笑道。

“這都沒事兒?”

蕭管家瞪大了眼睛。

楊逍頗為認真道:“這世間做事,一切講究一個靈活。雖然大規矩咱們不能破壞,可是有些規矩還是可以改一改的。”

“怎麼改?”

蕭管家好奇道。

“就比如說你考秀才。本官問你,你覺得以自己的資質難道就比不上那些考上秀才的人嗎?”

楊逍眯起眼睛直視他的目光。

蕭管家揉了揉手,思忖片刻,眼神堅定道:“大人,屬下自問學識不比別人差!不過,屬下一考試就緊張,一緊張,就忘記要答什麼題了,往往考得不好。”

“所以說嘛。”楊逍一臉輕鬆道。“本官記得負責秀才考試的,是縣一級的學官。到時跟學官打個招呼,反正秀才考試又不比舉人和會考,等到二月初鄉試,讓你過了就是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蕭河瞪著一雙大眼,難以置信的看著楊逍。

老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