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依然是到了中午才起來,起來時才想起來這個身體主人的師父昨晚來了。於是便找來劉大娘問:“劉大娘,你有沒有看到我院子裡有一個男子?”看到了,我們不知道是誰,老奴便問了那位公子,那位公子說是您的師父。是的,是我師父,昨天晚上不早了,我就沒跟你說,這不才起來,就找您問了嘛。小姐您放心老奴給您師父做了早膳了。嗯,那就好,我去看看,你去準備午飯吧。

紀無情來到了自己的院子便看到如謫仙般的男子在練功,於是紀無情便等他練完了再過去,只是在遠遠的看著。男子發現有人過來了,於是便停了下來,然後朝著紀無情緩緩走了過來。師父練完了?嗯,若兒來啦。師父,我現在叫紀無情。好,無情。師父餓了吧?馬上午飯就要好了,歇會吃午飯。“好”為師突然覺得無情長大了。說著紀無情便拿出手帕給師父擦了汗,師父頓了一下,耳朵紅了,無情為師自己來。沒事的師父我來吧。“好”陌顏感覺無情(若兒跟以前不一樣了,感覺無情(若兒是女人不是女孩了,感覺她現在成熟穩重了。

師父,師父你在想什麼哪?沒...沒什麼。師傅,你叫什麼名字呀?為師叫陌顏。師父的名字很好聽,陌上顏如玉。情兒嘴變甜了,陌顏笑著說。師父不喜歡嗎?沒有,師父很喜歡。師父喜歡就好,紀無情是看著陌顏的眼睛說的。

師父走我們去吃午飯,到了飯廳,紀無情看到月冉在那裡等著他們了。冉兒你什麼時候在這等噠?你走的時候我就來了。哦,對不起冉兒,走的時候忘了跟你說了,這是我師父。師父好,您是無情的師父便也是月冉的師父。師父,這是我的夫郎月冉。嗯,都坐吧,別站著,於是三人便坐了下來。

沒等一會兒菜便上來了,師父這些菜都很好吃的,來,師父吃這個,冉兒你也吃,說完紀無情又夾了一筷子菜給月冉。雖然是三個人吃的飯,但是全程都是紀無情在說話。師父我等會兒要出門有事你和冉兒在家認識認識,冉兒我不在家你陪著師父。好,你放心吧。紀無情交代完便出門了。

紀無情來到賭坊看裝修的怎麼樣了,一直盯到傍晚才回去。九無情。也沒管著他師父,一連這幾天忙著賭坊的事,忙了五六天終於忙完了。然後第八天開門開張,她只是白天去了一下,把一切事都交給錢義管,然後她便不定時的過去一下。

眼看情義閣已經穩定了,紀無情這兩天便教月冉唱涼涼,然後把花魁帶回來讓月冉教他唱。這個花魁很聰明一學就會。紀無情把陌顏留在我身邊,說是照顧他,其實是垂涎他的美色。

冉兒,師父我們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了。去哪裡呀?我們去下一個城鎮。第二天三人收拾行禮出門了,快到了晚上時才到了下一個城鎮,於是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。

紀無情睡飽後交待了一下便出了客棧,先是去房子,找了兩天才定了下來,還是買了一座中等的院子。第三天採購了東西,買了奴僕後三人才搬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