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事情都應該有因果。

滅門慘案讓宋傳單的性格大變。

他開始暴躁,疑神疑鬼,甚至認為雲松夢不是好人,是故意接近自己,覺得自己將她帶回來就是個錯誤,各種的胡思亂想,他沒辦法控制自己亂想,看誰都像壞人,是個人他都防備,不相信身邊任何一個人,好在人是正常的。

只是一見到雲松夢,宋傳單不自覺的會惱怒,會生氣,好像自己親眼看到自己的親人是被對方害死的。

心魔折磨著他,因此他對她說話的態度不怎麼好,也不怎願意見她。

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?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。

宋傳單將宮裡的差事辭掉了,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家裡。

因為他的家人更希望他繼承家業,所以他想成為一個商人。

但是他對家中的產業不怎麼了解,突然的接手還需要他的監督與打理,要學的東西很多,一下在工作量增加了不少。

不做父母事不知父母累,宋傳單第一次感受到他爹的無奈,做生意是真的難,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很傷腦筋。

一邊尋求真相一邊還要守護好家業,突然間人就長大了,這邊是成人的責任感。

雲松夢看著宋傳單一天天的變化,她心情十分的複雜。

親眼看著一個人的變化,那種感覺直擊心靈深處。

她想要安慰對方,但對方一直在躲著自己。

雲松夢明顯的感覺到宋傳單不怎麼想看到自己,她明白對方對自己有所抗拒,不管是什麼原因,她知道是正常的,正常人的情感就是這樣的,只是知道和接受是兩個概念,心裡還是有些難過的。

官府也在努力辦案,可是結果並不如人所願,什麼也沒有查到。

宋傳單則高價尋找兇手,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,畢竟他不是專業的,也沒有線索,只有求助別人。

案件越拖,雲松夢待在宋府就越尷尬,府裡的人都會背地裡議論她,說著她是不祥的人,都在想要她離開。

她明白是時候應該離開這裡,自己在這裡的時間越長,對雙方越不好,只是她放心不下,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,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卻什麼也幫不了,只會給對方帶來自責和難過。

她是多麼想幫助宋傳單,但也無奈,走不進他的心裡沒辦法醫治,只能當個旁觀者,非常的無奈。

一片紅看到兩個人的尷尬,在得知雲松夢要離開的訊息,一片紅找到雲松夢打算將自己一處已經很久沒有住的院子送給她,他明白一個女孩出門在外沒有住的地方是多麼可怕。

“既然從森林裡走了出來就不要再回去了,那裡多危險,我這裡有個院子也沒有人住,你可以過去也沒有人打擾你。”

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”雲松夢不可置信的問道,她覺得自己和對方的關係沒有到那種程度。

“這是我個人的心意,你說你個女的還能去哪裡?人生地不熟的,又沒個親人,剛認了親又都...”說著一片紅嘆了嘆氣。“你還能去哪裡,你現在的心情我理解,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,不用擔心宋兄,他只是暫時這樣,畢竟受了這麼重的打擊,不瘋已經算好的了,這些天你也受了不少的委屈,分開是對的。”

“一個人一處宅子,院子裡還能種些東西,多麼浪漫的生活。”

雲松夢對這種生活還是很嚮往的。

“只是我那裡有些舊,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,你需要整理一下,裡面基本的傢俱什麼的都有。”

“沒事兒,我的慾望不高,有吃有喝就行了,睡的地方乾淨就好,沒有那麼高的要求。”

“那你不會孤獨嗎?”

“孤獨不應該是常態嘛,我一個人生活了許久,這又算什麼?習慣就好,我也早就習慣了。”

一片紅在雲松夢臨走之際給了她一些銀兩。“照顧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