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氏看到杜晴冉拿著藥罐給胖胖熬藥,她二話不說直接上前,一把將藥罐抓住,“把錢拿出來,杜晴冉,你是不是帶著那野種把我的錢都給花光了?我剝了你的皮。”

杜晴冉的臉色也變了,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,“你的錢?可村長不是說那錢是給胖胖看傷的嗎?想要錢去找顧北月啊,誰讓她把胖胖打傷了啊?”

“你再說一次!”嚴氏冷著臉,說著就要去拽杜晴冉的頭髮,“你有什麼臉說月兒,白吃白喝老孃的,還敢指責老孃的女兒,滾,有本事滾出去啊!”

杜晴冉也火了,她將藥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生氣的開口說:“我說要分家是爹不答應的啊!你以為我願意像條狗一樣在家裡被你呼來喝去的嗎?”

面對突然間發火的杜晴冉,嚴氏啞然了,她皺眉說:“小蹄子,吵吵啥啊?背後一套人前一套,走,讓大傢伙都見見你的真面目。”說完她抓著杜晴冉的胳膊就到了院子裡。

杜晴冉不知道也沒有使勁,就跟著她到了院子裡。

“家門不幸啊!這就是我娶的好兒媳婦,我說一句她頂十句,一百文錢一天不到就花完了,哪有這麼敗家的啊!我們顧家倒黴啊!”

嚴氏坐在地上,一邊哭喊著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,時不時還擤一把鼻涕擦在鞋底。

杜晴冉看到嚴氏又是這一套,乾脆不管她了,先去廚房給自己兒子熬藥,然後端著凳子坐在門口給兒子補衣服。

嚴氏看著坐在一邊幹活的杜晴冉,感覺到不對勁了,她都喊這麼長時間了,可村子裡的人根本沒來,反而她現在跟個小丑一樣。

她皺眉走出門口四處看了看,這人都去哪裡了啊?她都喊這麼長時間了啊,怎麼都不來看啊!

杜晴冉有些想笑,好笑地搖頭,“娘,你在等人啊?明天鄰村有人下葬,大家這會兒都去看熱鬧去了,你不知道啊?”

嚴氏聽到這話臉頓時就垮了,原來是這樣子,怪不得沒人呢?

“你明知道還不早說嗎?黑心肝的東西,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
杜晴冉一邊補衣服,一邊笑著說:“大夫說了,老年人大喊大叫的可以鍛鍊肺,罵人和撒潑可以鍛鍊筋骨,我可沒有那麼壞啊!阻止你幹嘛啊!”

嚴氏被氣的不行,卻說不過杜晴冉,現在家裡也沒有人,她擔心自己一個人打不過,只能站起來回屋裡去了。

三弟妹蘇氏從外面進來,看了一眼杜晴冉有些躊躇,又低著頭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。

杜晴冉一邊做衣服一邊看了她一眼,蘇氏因為沒有孩子一直在家裡很卑微,隔三差五就去鎮子上抓藥,但她跟原主並沒有什麼交情,頂多是不欺負原主而已。

可今天她回來卻看了自己一眼,杜晴冉在想是什麼原因。

藥熬好給兒子喝下,杜晴冉又幫他把脈,發現兒子的心疾有些嚴重,她得想辦法解鎖空間裡的手術室才行,單純靠藥根本不能治癒他。

“孃親,我沒事,只是有些累了,睡一覺起來就好了,你別擔心。”

胖胖乖巧地躺在床上,因為從小吃不飽所以他很瘦,個頭也比同齡人矮,加上生病的緣故,他一直都很虛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