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,怎麼後面還有一個人啊!”莫文長氣息凌厲,手握一把玉扇,身著文人喜歡穿的單色灰袍,回身間居然發現後面有道灰濛濛的身影。

“嗯?這個是誰啊?”周公圖身軀強壯,武袍之下是健壯的肌肉,渾身充滿力量感,給人一種渾厚之感。

“我怎麼知道啊!”莫文長翻了一個白眼,這麼遠,鬼看得見啊。

“該不會是你的姘頭追來了吧?”周公圖聲音洪亮,如大鐘黃呂。

“閉嘴,我和她沒什麼關係,而且,後面這個是男的!”莫文長‘惡狠狠’的說。

“嘿嘿,老莫啊,不是我說,你得對別人負責啊,柳詩婷其實是不錯的,模樣實力都有,又那麼愛你,考慮一下她唄,你看人家天天哭的那麼傷心。”周公圖邊說邊運轉靈力,再次踏上一個臺階。

“我對她現在還沒有感覺!”莫文長不甘示弱,也同樣再次邁上一階,他們已經站在八十級的臺階之上了。

“瞎扯,你敢說你對她沒有感覺?也不知道誰上次一聽說她有危險,悶頭狂衝,血戰百里,嘖嘖嘖,那上百隻大魔都扛不住你。”

“閉嘴,你還有臉說。”莫文長臉色一黑,那時候周公圖耍了一個詐,害的他悶頭狂奔,直接衝了進去,結果人家在洗澡......

“你可把別人看了個精光,不負責就過分了啊!”

周公圖嘿嘿一笑,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錯,後來還美名其約自己是月老,為他們牽線搭橋,柳詩婷那邊倒是感激他,只是這個兄弟這邊嘛,就有點難了。

“哼!”莫文長冷哼一聲,沒有再理會這個損友,將話題拋向後面的人:“這個好像不是書院的人?難道是百獸的人?”

秦越現在已經突進到四十級的階梯,他們已經能望見秦越的臉了,但是沒有任何印象。

“不對,百獸除了那四個外好像沒有這麼年輕的天才了,應該是別處城池的,可憐啊,竟然被逼來闖生死道。”

百獸是這方圓千里唯一的大城,同樣,天澤書院也是如此,它的招生範圍也是全地區的,周公圖和莫文長便是別的城池的人。

外界之人來闖到生死道的都是被逼無奈,要在生死道中尋得一絲生機,否則誰會閒的沒事闖這種九死一生的東西啊。

“呃,他這是幹嘛呢?怎麼坐下了?扛不住了?”

在他們視野裡,秦越在第五十級的臺階盤膝坐下。

“要不要回去幫他一把,能一起闖生死道也是一種緣分。”

“不對,他好像是在突破!”莫文長感受到秦越的氣息,正是突破天師時的那種波動。

“見鬼,他只是九階?怎麼闖過前面的關卡的?那個生命之雨是怎麼抗過來的,難不成我們在前面都把雨給淋光了?”

周公圖也驚叫一聲,連他們二品天師的實力闖前面幾關都被折磨的半生半死,自然是明白那其中的恐怖威力。

“等等他,問一下!”莫文長乾脆直接盤膝坐下修煉。

周公圖聞言也不在前進,直接盤膝坐下,閉目修煉,他也對後面那人感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