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將碗撞在支起帳篷的柱子上,頓時碎成了無數的陶瓷碎片。

那些刀槍剛剛準備刺過來,馬上的人已經呆愣不住了,下一個瞬間,在他們的體內有無數的小碎片同時將他們的身體撕成了粉碎。

林陽食指劃出一道達摩劍氣,指向茶鋪老闆的喉嚨問道:“我問什麼你答什麼。”

老闆雙腿發軟,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,瘋狂點頭。

“為什麼距離平頂城越近,歇腳的地方就越少了?”

“您有所不知,其實這裡,已經是平頂城的地界了,雖然不是在城區,但是這附近時常有義軍出沒,我和他們合作,平時也只是打劫一下過路人,又或者是平頂城逃出來的百姓,這一路上幾乎都是義軍,誰還敢亂開驛站啊!”

他說話顫顫巍巍,說了幾次才回答完林陽這個問題。

林陽面無表情的看著老闆,問出第二個問題。

“距離平頂城主城還有多遠?”

“大約二十里地,但……這位爺,您多少得小心一點,這一路上應該還會碰上不少的義軍。”

林陽冷哼一聲:“多謝你的提醒。”

話音剛落,一道劍氣穿喉,下一秒,林陽已經躍上了馬背。

馬車太過於招搖了,他得換成單獨的馬匹。

繼續往前的路上,林陽一直在想,既然這裡已經是平頂城的地界,那麼出現義軍倒是也正常,只是這口碑,和登封城百姓口口相傳的有些不太一樣。

這裡的義軍絕對不是好東西,攔路搶劫,謀財害命,這不就是匪徒麼?

林陽正想著,前面又出現了一小隊人馬,看到他是一個人之後,立馬又圍了上來。

這一次林陽都沒給他們問話的機會,甚至連馬都沒有停下,直接從他們的屍體上踏過去了。

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這短短的二十里地,居然出現了三支義軍小分隊。

在平頂城的外圍,能見到不少的村莊,幾乎都被燒成了廢墟,方圓幾里地,連鳥叫聲都沒有。

偶爾會遇見從平頂城逃難的流民,帶著髒兮兮的包裹,不敢走山道,繞著小道趕路,見到林陽,都想著乞討一些食物。

林陽沒有帶乾糧,但是給錢他們都不要。

因為身上帶著錢,碰到義軍幾乎是死路一條……

好不容易過了這些悽慘無比的村莊,林陽抬頭看著平頂城城頭上掛著的三個醒目大字,還冒著濃濃的黑煙。

“戰亂已經結束一週左右的時間,可是城內並未安定下來,這義軍,是不義之軍啊!”林陽稍有感慨,騎馬前行。

如果先前平頂城地界上被燒燬的村莊是用悽慘來形容,那麼此時外圍城牆下的屍骨只能用殘酷景象來形容了。

戰爭所帶來的是屍橫遍野,而義軍並沒有往好的方向改變現狀,甚至還將整個平頂城都變成了廢墟。

林陽所到之處都在著火,燃燒著刺鼻的黑煙。

光是通往城門口的路,林陽就得捂著口鼻透過。

因為腐肉的味道和刺鼻濃煙夾雜在一起,聞著這種味道簡直比掉進茅坑還要難受。

前頭就是城門,沒有人把守,又或許無需把守,因為義軍忙著幹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