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和姜雲,是夜便快馬加鞭往京城趕,共事趙平安也派人給京城那邊送信,告訴陛下,糧草以到。

京城,月華高照。

趙府周邊一陣窸窸窣窣,整個趙府都浸在一片漆黑之中。

黑衣人從四面包抄了趙府,抹黑翻了進去。

一個時辰之後,凌府。

凌止山坐在書房的案邊,黑衣人推門進來:“主子,趙府沒人了。”

凌止山抬眸:“你說什麼?”

氣氛一時凝重起來,凌止山起身:“趙喜樂在何處?”

“趙府一個人都沒有,就連丫鬟和小廝都不見了。”

凌止山手上握著的毛筆應聲而斷:“看來是有人相助了。”

“更衣。”

夜路上,一輛馬車慢慢駛向大理寺。

而大理寺內,趙毅朕靠著牆閉眸。

忽然而來的腳步聲讓他一驚,驟然睜眼。

只見一人站在牢獄前。

“凌相深夜來此,不知有何貴幹?”趙毅嘴角含著一抹冷笑。

現如今,他也沒必要與凌止山笑臉相迎了。

凌止山喚走了其他人。

一雙漆黑的眼睛周邊遍佈著皺紋。

“趙喜樂在哪裡?”

趙毅故作驚訝:“樂兒不在府上?!”

“樂兒在何處?!”

凌止山盯著趙毅:“你不知道?!”

趙毅盯著凌止山:“你找樂兒幹什麼?”

“趙毅,現在這個時候,你還想裝傻?”

“趙喜樂和趙平安,可是你親生?”

趙毅冷笑,隨即笑聲越來越大,好像是聽到了一個什麼十分滑稽的事情一般:“樂兒和平安不是我的,難道是凌相的不成?”

凌止山本就陰鷙的臉更加黑了幾分:“趙毅,你以為本相是在開玩笑。”

“找了這麼多年,果然你們還是回來了,只是沒想到盛栢竟然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一個商賈。”

趙毅的臉倏然嚴肅,“下官,的確是不知道凌相什麼意思。”

凌止山不欲與他多言:“我什麼意思,你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
“你們趙家,一個也活不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