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安總歸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,放到未來,他不過才上小學五年級。

要他每個月只回家六天,確實是種難耐的折磨。

江白把他拉過來,抱了他一會兒,道:“不然以後跟夫子說一聲,你也和小樂一樣天天回家。”

倒是不麻煩,反正接一個也是接,接兩個也是接。

趙平安的身子一開始有些僵硬,隨後便放軟了。

他試著像趙喜樂一樣,想要抱住江白的脖頸,最後卻只是伸出後,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江白背後的頭髮。

碰完,他害羞的縮回手,臉紅的像個猴屁|股一般,拒絕道:“不需要,這樣會耽誤學業的。”

他的同窗們都在學堂住著,沒有哪個吵著鬧著要回家過,有的比他年紀還小,卻都很適應,要是隻有他天天回家,還不得被嘲笑自己是沒斷奶的娃娃?、

趙喜樂卻被這種提議征服了,她終於展開笑顏,把趙平安從江白懷裡摳出來,整個人跳到他的身上:“哥哥跟我一起,天天回家。”

趙平安趕緊扶住妹妹肉呼呼的小身子,右手食指動了動,趕走埋藏在心裡那一點點不捨。

他第一次被江白抱瞭如此之久,孃的身子很柔軟,身上很香,她是愛著他們這兩個孩子的。

江白又陪著趙平安趙喜樂兄妹倆聊了一會兒,安撫好對方的情緒後,轉身出了門。

這才是找罪魁禍首算賬的時刻。

許奶孃在門口站著,見江白麵色沒有什麼不愉,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
她問:“裡面都好嗎?”

“都好,”江白笑眯眯的,“平安在陪小樂玩呢,奶孃你待會兒也進去看看,別讓他們玩的太晚了,待會兒該吃飯了。”

“行。”許奶孃答應著,就想往裡進。

江白問:“趙毅呢?”

許奶孃的身子僵了一下,面前扯出一抹笑說:“差點忘了,老爺說你要是出來之後想找他,就讓我告訴你他在書房。”

江白點點頭,走了。

她進到書房,看見趙毅正襟危坐在書桌前,面前有一沓子信件,他提著的筆僵硬在半空中,遲遲未落下。

江白道:“你是在忙嗎?忙的話我晚點找你。”

“不用,不用,”趙毅趕忙放下筆,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,站起身把江白迎到椅子前,“我這邊沒什麼大事。”

有大事他也看不下去,天大的事還能有“跟媳婦兒耍心眼還被戳穿,中間涉及到孩子,媳婦兒因此怒火中燒”這件事兒來的大嗎?

江白嗤笑一聲:“趙毅,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。”

主要是今天這件事辦的,實在是太有辱智商了。

江白簡直匪夷所思,這人要一直是這個腦回路,是怎麼賺出這麼多錢的?

“你是不知道我會醫術嗎?”江白問。

實際上,趙喜樂在她面前就裝了一秒鐘,等她號完脈,覺得不像生病,又摸了摸腋下和屁|股,直接就確定了趙喜樂撒謊。

別的不說,小孩子健康的時候,屁|股是冰冰涼的,發燒了才會發熱,江白手伸進去的時候,趙喜樂的小身子還沒有她的手熱。

她一路急匆匆跑回家,倒是出了不少汗,更像是發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