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翠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她就是憑著姨娘的老夫人喜歡,再加上她發現這個主母也沒有多厲害,平時都不怎麼管家裡面的事情,這才如此放肆。

誰知道,她想錯了?!

江白瞪了一眼,直接揮手:“帶下去。”

“主母!主母奴婢錯了!您繞了奴婢吧!”

她真的不想去柴房辦事,柴房身邊哪有待在姨娘身邊舒服?

屋內的玲瓏聽到了翠兒的慘叫,心中著急。

翠兒也是從小跟著她,其他人來服侍自己她也放心不下。

江白進了屋子,正巧看見要下床的玲瓏。

玲瓏瞧著江白,一時著急忘記了自己的偽裝,對著江白便是質問:“你將翠兒弄到哪裡去了!”

江白被她這麼一吼,不怒反笑:“我剛在在外院聽說你今日得了風寒,怎麼還有力氣下床,還對夫人我這麼大呼小叫?”

玲瓏見著江白如此鎮定,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。

好在屋子裡沒有其他人,她輕咳一聲,恢復了柔弱的樣子:“主母,不知翠兒是哪裡衝撞了您?”

江白語氣嚴肅:“玲瓏姑娘,這裡是我趙府。”

“你如今暫時算是借住在趙府,作為客人,如此反客為主可是不妥,更不用說一個丫鬟。”

江白笑了笑繼續道: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玲瓏姑娘家教不好,教出這樣一個以下犯上的丫鬟。”

玲瓏被江白這一席話說的是氣不打一處來,原先不瞧著她這般能言擅語。

“主母教訓的是,這個丫鬟著實是有些放肆了。”

江白所以找了個位置坐下:“夫人我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,只是這麼大的府上,總是要講規矩。”

“你們來了趙府也這麼多天了,要是剛來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,現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。”

玲瓏袖中的手緊握,她知道江白這是話裡有話。

什麼叫今時不同往日?

她頓生出一股涼意來。

江白見著她面色有些恐懼,卻強力壓著,只覺得好笑。

“來,我給你看看你的病怎麼樣了。”

玲瓏後退兩步:“我......我沒事了。”

“沒事?”

江白哪裡會放過她?可是她自己說的自己得了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