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見過的最誠實的人。”女人赤腳走到江白跟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臉上帶著笑意。

江白倒是舉得這個女人瞧著其實挺面上的,而且總給人一種比較好相處的感覺.

剛剛想到這裡,女人一擺手,便上來一個侍女將人們手上的繩子鬆開了。

“南疆這種地方資源豐富,你想要來採藥材,開採玉石,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上。”

這話說得江白和趙毅皆是摸不著頭腦,既然如此,又何必費盡心思將他們抓過來?

井水不犯河水便是。

女人也看出來了江白的想法。

無奈開口:“但是凡事要要有個先來後到不是,這塊山頭已經是我的地盤了,你要實現想要採資源,去其他地方。”

“我手下的這些年輕人個個火氣旺,以為你是來搶東西的,自然就將你們抓起來了。”

原來是一場誤會。

江北和趙毅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
“那我們的其他人......”

“已經將他們放出來了,不用擔心。”

說完,女人又好奇地看向江白:“傳聞南疆地帶是不可隨便誤入的荒蠻之地,而且有許多奇怪的傳聞,所以這麼多年來,並沒有人敢隨意踏足,你為什麼來了?”

而且還是一個女人。

更何況,在江白眼裡,她看出了堅定。

除非她膽子特別大,那便是她早就知道這些傳聞都是假的。

和她當初來的目的一樣。

江白聳聳肩,也不打算隱瞞:“這個地方無非就是沒有開發,蛇鼠蟲蟻多了一點,能有什麼危險?”

女人的目光微微一變。

江白回頭和趙毅說了一些話,趙毅應了下來,就率先離開了這主殿。

而江白待人走後,才重新回首,對她唱到:“正月裡來是新年兒啊~”

江白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。

女人看著江白,沒有說話。

“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~”江白擺擺手,示意她接下去。

“這不是你剛才唱的?”

對面的女人神色平靜的不大正常,卻又好像是心情十分複雜的樣子。

江白這樣卻像是個有毛病的人一般,腦子不大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