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江白和趙毅都倒在了酒桌上。

唯獨趙權十分清醒,他捻著酒杯,餘光掃了兩人一眼,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江白手肘擋著臉,沒有人知道,她的眉頭挑了挑。

狐狸等待著上鉤的獵物。

“來人。”

趙權兩根手指敲了敲桌面,不過一會兒從外面來了兩個小廝。

個人手上都拿了一個繩子來。

“把人給我綁起來。”

“是。”

兩個小廝動作極快,江白和趙毅也都沒有掙扎,繼續裝暈。

等到兩人都被綁上,趙權才慢慢起身,負手走到兩人跟前,冷笑一聲:“我這蒙汗藥可是下了十足十的勁,就憑你們兩還想跟我鬥?”

“到了我趙權的地盤,就別想要這麼容易回去。”

“把人帶回去,關在柴房。”

一個小廝面色有些為難,趙權這些年的生意能做的這麼好,也有他的功勞。

人人都知道趙權身邊又一個人是他打下這藥膳市場的軍師。

李東微微皺眉:“老爺,這兩人乃是京城來,我這三個月也時常聽聞一品閣的名聲,聽說這兩人與皇宮裡面的那些貴人還有關係,咱們這麼做,實在是冒險。”

“李東,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。”趙權睨了他一眼。

李東嘆了一口氣,也沒有再說什麼,他心裡總是有些不安,只怕這一次,趙家要出事。

江白寬大的袖袍中,手上握著一柄薄刃。

這是她一直藏在腕間的,沒想到今日有了用處。

趙家的小廝將人抬著從後門上了馬車,馬車一路往趙府去,從角門入了後院的柴房。

直到他們鎖了門離開,江白才倏然睜眼,見著趙毅還在繼續裝暈,忍不住失笑,伸腳在他身上踹了一下。

趙毅一個機靈睜開眼,有些無奈衝江白一笑。

江白衝他紮了眨眼,趙毅立馬反應過來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他側身瞧了瞧,正好看見了她手上的薄刃,在黑暗裡泛著冷光。

看來江白是有脫身之法。

他的目光慢慢放鬆下來,似乎和江白在一起,從來不需要擔心什麼。

總是莫名讓人感到安心。

江白先是割送了手上 繩子,然後將薄刃遞給了趙毅,趙毅也和她一般,但是這麼瞧著兩人還是和先前沒什麼兩樣。

“我們再等一等。”江白嘴巴長了張,趙毅讀出了她的唇語,點了點頭。

果然,到了半夜,明月西下,月影朦朧,屋外出現了腳步聲。

江白和趙毅立馬打起了精神,變得謹慎起來。

不過一會兒,又有另外一個腳步聲響起,兩人在屋外說了一會兒話。

出了趙權,還有一人,那人的聲音十分熟悉。

是誰呢?

王賀!

江白瞳孔微震,嘴角露出一抹笑:“原來是你。”

王賀推門進來,一下子便瞧見了睜著眼睛的趙毅和江白:“呦,醒了。”

“好久不見,趙老闆江老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