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昀失笑:“如此,便請他們進來吧。”

“方才我說的乃是家中私事,不必外傳。”

江白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
過一會兒,其餘人進了屋子,見江白和雷昀有說有笑的,都有些不解。

桐彥私下拉了拉元默的衣袖:“師父,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瞧著姐姐還和將軍這般親近呢?”

元默也有些摸不著頭腦,沉著眸子搖了搖頭:“先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
趙毅見狀走到江白身邊,看著雷昀的眼神多有不善。

敢這般盯著當朝雷霆將軍的人可不多,除了江白,趙毅是第二個。

雷昀見趙毅如此,不由得失笑,倒也沒有怪罪,反而下了床對幾人作揖:“在下雷昀,多謝各位救命之恩。”
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元默扶住雷昀,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。

江白倒是擺手:“這是景行的回禮,咱們不必這般見外。”

“景行?”桐彥念著這兩個字。

“雷霆將軍與我巫族也有些淵源和緣分,方才我們二人交了個朋友。”江白將方才的事情言簡意賅地告訴眾人。

趙毅這才明白過來,“原來如此,在下唐突了。”

“無事,趙兄方才對本將軍有敵意無非是護妻心切罷了。”

趙毅低頭笑了笑,江白挽著他的手:“將軍身上的毒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,我們便也不多叨擾,您好好養病。”

“好。”雷昀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枚鷹紋符佩:“這個東西,便當做是本將軍給聖女的謝禮。”

“這是?”江白結過符佩,這符佩乃是玄鐵製成,上面的雄鷹展翅,雕刻得十分生動精細。

這東西可不簡單,江白心裡有一種感覺。

“有了這個符佩,我雷府聖女自可自由進出,另外京城之中,若是有人敢為難聖女,聖女自可拿此符佩到我府上找人幫忙。”

江白瞳孔微震,這份回禮可不輕!

趙毅倒是沒有拒絕:“多謝將軍!”

“我們趙家在京城也有生意,此次一別將軍定然還有自己的事情處理,望將軍凱旋,京城一聚,將軍肯賞面趙府。”

“本將軍,從不見外。”行軍打仗之人,最是豪邁爽快,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將軍府。

馬車上,兩人靠在枕榻上,趙毅將江白攬在懷裡,兩人這一路歷經艱險,終於又迴歸了以前那般尋常的日子。

“這一路,當真是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”江白感嘆一聲。

她拿著鷹紋符佩:“有了這個東西,以後咱們在京城的日子也好過一些。”

“白兒,這將軍怎麼如此爽快?”按理來說,朝臣頗為心機,也是不願意與普通百姓有什麼關聯,更何況士農工商,這些當官的最是看不上商賈。

江白坐正了身子,先前她答應了雷昀不可將他的私事告知他人,但是趙毅也不是別人,便認真道:“他的身世與巫族有關,說起來說不定與我之間來說血親關係,再加上我們對他有救命之恩,所以他才會如此相助。”

“行軍打仗之人同那些朝廷的老狐狸不一樣,再加上雷昀尚未年輕,好保留赤子之心,所以做出此等事,也不奇怪。”

說到這裡,趙毅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