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商量完,就各自回了房間休息。

為了省花銷,房間是兩人一間,隊伍中有三位女子,包括江白一共四位。

其餘七位是男子,元默一人多出來睡一間。

那些侍衛則有侍衛長自行安排。

第二天,府衙門口的人進進出出絡繹不絕,直到隔日一大早,縣衙就貼出新的告示,賞銀提到了三萬兩白銀。

江白便立刻帶著元默和桐彥入了縣衙,元默作為醫師,桐彥作為藥童,江白作為婢女。

三人在門口被仔細嚴查了一番,其中一護衛看著江白,一直打探:“莫大師這婢女瞧著水靈,看著不會做活的樣子。”

他面色狐疑,江白被他瞧得渾身不舒坦,這便抬頭看著他,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:“不知官爺是從哪裡看出奴家不會幹活了?這滿手的粗繭可不是憑空生出來的。”

那侍衛本被她的笑晃得眼睛一花,現在又看見這滿手的繭,不由放鬆了警惕:“無事,只是我們幹這活馬虎不得,姑娘莫要見怪。”

元默朝那侍衛拱了拱手:“這丫頭我養得嬌慣了些,在下給這位官爺賠罪了,小白,快給官爺道歉。”

“官爺,方才是我說話不敬了,向您道歉。”江白低著頭,乖乖道歉。

那侍衛連忙領著幾人進去:“來,將軍那邊耽擱不得,幾位先隨我進去吧。”

元默便帶著兩人跟著那侍衛進了內院。

元默的大徒弟叫莫楠,他這次用著他徒弟的名字,那侍衛留下了江白在外頭,只讓元默帶著桐彥進去了。

江白在外頭撇了撇嘴,她實力也不低好不好……只是她不會蠱術而已。

這段時間雖然元默有意在教她,可時間算短,她尚還學不出什麼成就。

她百般聊賴地等在院子外頭,這裡有一個小湖泊,湖中魚群飛遊,湖岸垂柳搖擺。

她滿滿踱到了湖邊,看著水中的倒影,肉眼可見自己消瘦了不少。

“趙毅啊趙毅,你可得給我養回來,這都瘦了。”

她雙手捏了捏自己的臉,眼神忽然黯淡。

她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趙毅,她現在雖然出來了,可是還受制於利可君,她的母親還在他手裡。

“你可知我已經出了巫族,不知那封信你何時才會收到?”

她看著湖面的魚群,輕輕嘆氣。

她在湖邊站了有一會兒,旁邊便傳來了腳步聲,雜亂中有一人腳步異常沉穩。

“趙公子,府中新來的那個醫師好似有些辦法。”

說話的是一個女子嬌柔的聲音,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男子略帶嘶啞的聲音。
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,將軍的院子我知道路。”

那人的聲音傳入江白耳中,讓她一愣,這聲音,好熟悉……

她在湖邊轉身,看著那小路的盡頭,有兩人從亂石處拐了過來,女人是府中侍女的打扮,男人是一襲墨衣深沉。

他臉上不見什麼表情,只有眼中一汪池水淡漠,他無波無瀾地向著前方走去。

江白被一顆柳樹遮住了大半個身子,看不見容貌。

趙毅沒有過多在意,反倒是他旁邊的女人看出了她衣著不是府中之人,當即嬌喝道:“你是什麼人,膽敢在我縣衙衙府中鬼鬼祟祟!”

她這一喝,帶著趙毅的腳步也頓了頓,難道真的有人擅闖府衙?

他往樹後看去,見那人磨蹭著不肯出來,他便皺了皺眉頭欲要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