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大功告成,雙喜臨門,到時再辦也不遲。”江白低頭翻了個白眼,誰還會記掛著你的婚期。

利可君彎身,輕撫著她的頭頂:“原來你有求於人之時便會如此乖巧,今日本王甚是滿意,也罷,你母親還在族裡,諒你也不敢跑。”

江白將頭垂得更低了些:“殿下是我巫族的王,我雖有聖女的身份,卻也只是王的附屬,比不得您的尊貴。”

“嗯,本王雖知以你的心高氣傲說這些話很是虛假,可到底你還是說出來了,本王高興,今日便賜你與本王一同進膳吧。”

他說完,拂袖進了殿內,衣袖飄飛隱有得意之意。

江白方才還咬牙切齒渾身微顫,見他離開,此刻卻是一派從容。

狂風猶在,焉知飛花入誰家。

第二日一大早,江白就在石門處等著眾人,這些人昨日便被利可君查探了一番,他並未發現什麼端倪。

待眾人來齊,利可君才姍姍來遲,在高架上澎湃激昂地同眾人言說一番後,才放任眾人離去。

他們一共帶了三輛馬車出門,一輛坐了江白以及兩位體弱些的蠱師,還有三位則是駕車,其餘五位坐了兩輛馬車,車上分別還拉了一些行李物件。。

這一行人除了包括江白在內的十一位蠱師,還有利可君派來的十位頂尖高手。

這隊伍便足足擴大了一倍,讓江白有些頭疼。

車內,元默揭下臉上的面具歇了口氣:“總算……出來了。”

他感受著馬蹄漸漸地出了毒瘴林,渾身都僵硬了。

江白瞧著他的模樣無奈笑了笑:“這便算是出來了,想必利可君不日便會發現你不在族中,你從隊伍中出去後,一路往北去,北地的風光你許是未見過,我猜你會喜歡,那邊幾國諒他利可君不敢惹。”

元默點了點頭,復又皺著眉頭:“你當真不讓我幫你?我蠱術在我族……”

“不必,我選出來的這些人足夠了,我相信他們。”她將元默的話打斷,如果他留下來,確實能為她助力,可是他已經被利可君困了十年,現在不走,以後怕是再也走不了了。

兩人旁邊還坐著一位目瞪口呆的小蠱師,他看著元默露出真顏,結結巴巴:“師父,你怎麼在這?”

元默敲了敲他的頭,低聲笑道:“你若再大些聲,我便是要重新被這些人扣回去了。這可是你師兄放棄自己出族的機會,將機會讓給我的,你可別浪費了他的犧牲。”

他收有兩個徒弟,一個年長些,擅醫蠱,此次知道江白要收人後,他就來見了元默,說這是他師父絕佳的逃離線會。他不憤他師父受利可君控制許久,一心想救他出去。

一個年紀尚輕,卻是對毒蠱天賦異稟,元默本不想收他,他擅醫蠱,恐會耽擱了他,但是他執意要入他門下,日日上門求師,他見他執著便答應了。

他喚桐彥,今年才十五,江白見元默選他的時候,她還驚訝了一番,元默卻說他不會讓她失望。

他放在桐彥頭上的手由敲改為輕撫:“桐彥年紀雖還輕,平時頑劣了些,可我對他的實力瞭解,打個下手綽綽有餘,你儘管使喚,便是揍也揍得。”

江白抿唇一笑,他之前同她說得明明就是這孩子年紀雖小,但是蠱術不輸一些老人,人也聰慧有膽識,是個好使的。

桐彥有些不服:“我這種實力,怎麼能就打個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