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親雖不是利可君直接殺死的,但也與他脫不了干係。

“當初我父親懷疑是利可君出賣族人,可有查到一絲半點的關係?”

元默搖頭:“沒有,只是當時利可君出了一趟族,引來那些歹人的是一種神蠱,名喚冰雪蠱,此蠱可凍人至少三年,期間不吃不喝不死。這蠱是師父剛從古籍中探索所煉,知道的不過寥寥數人,故而師父只能是懷疑他,不能直接給他定罪。”

江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確實,這樣的情況誰都有可能是那個內鬼。

“這之後他的表現就越加明顯地想要與我爭奪王位,師父這才越來越懷疑他,可是苦於身體原因,不敢強勢壓制他。按說天賦,利可君的天賦確實不比我低,實力也不比我弱,只可惜他善用毒蠱,師父不放心他。”

元默這些年就從山上搬了下來,一直在山腳過著平淡無奇的日子。

利可君還會派人看管他,他也無心那王位了,索性隨了他去。

但是元默沒有想到,江白竟然回忽然回來。

他想到什麼,忽而問道:“你可是中了子母蠱?”

江白聽到子母蠱,頓時精神大震:“對,你可知道解法?”

元默緊皺眉頭:“你伸出手,我給你查探一番。”

江白如言將手伸出,元默檢查了一番,當即搖了搖頭:“這蠱絕不止子母蠱那般簡單,可能需要下蠱之人解,我且問你 可知母蠱在誰人身上?”

江白抿了抿唇:“母蠱在我母親身上。”

元默聞言,立馬大驚起身:“不可能,這蠱只能下在活人身上,母蠱若是死亡,你身上的子蠱當會沒有感應才對。”

“我母親沒有死。”

“什麼?師母沒有死?”元默現在渾身有些癱軟。

他以為師母早就逝世,故而才在山下了無牽掛地住了這麼些年。

好半晌,他才喃喃道:“也對,師母待利可君一向不薄,他留她一命也正常。不過由此一來,能給師母下蠱的便只有他,那麼你身上的蠱應當也是利可君下的。”

那麼,拐走江白的人會不會是利可君呢?若是利可君在那時就給兩人下了蠱,那麼師父會知道師母身中蠱毒嗎?

這一切都是未解了。

江白搖了搖頭,她現在腦中一片混沌。

當年只怪她年紀小,不然一定要讓利可君好看!

不過,現在也不遲。

“不管之前那些事情是不是他乾的,但他苛待我母親是事實,欺我夫君逼我嫁給他也是事實,我定會找他算賬,把改報的仇都報回來!”

元默見她那豪言壯志,不由覺得好笑:“那你可得快些,這些年利可君沒少找能工巧匠去開後山的寶庫,據說他前些陣子找到了一個,已經有了開鎖的眉目,到時我便是真的沒了價值,他怕是第一時間就是殺我滅口,我可就沒有機會幫你了。”

江白臉色一白:“不行,你可不能死,我現在就回去想辦法!”

元默看著她匆匆離開,臉色也陰沉下來。

現在江白受利可君控制,怕就是因為那子母蠱,那蠱雖然奇怪,現在就讓他來試試怎麼解。

江白回了住處,神色難掩冷酷。

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屋中端正坐著的利可君,他依舊動作緩慢優雅,可渾身卻帶了冷氣。

“你來做什麼?”江白現在對他可是沒有好臉色。

利可君抿了口茶:“之前琳絡冒犯到你了,本王特來向你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