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利可君在一些人的擁簇下登上了王位,因為他是前任王的兒子,所以他繼承也應當。

他繼任時年紀雖小,可手段卻了得,擁護者也眾多,這王位便算是被他坐穩了。

可如今聖女又突然出現,這便又讓人想起了,只有成為聖女的夫君,才能登上王位。

現在聖女還未嫁人,那王位應該是沒定誰人坐上去才對。

那他們是不是也有機會,如若得到聖女大人的青睞的話。

利可君知道有些人早就對他不服,對這王位覬覦已久。

他坐這王位也不是一天兩天,自然有辦法壓制這些人。

所以他不甚在意,根本未將這些人放在眼裡。

但是江白要的,就是這些人,只要他們有對利可君的不滿,那她就有機會讓利可君下臺!

對,江白留在巫族,不僅僅是為了解自己身上蠱毒,還未了這巫族的王位。

她是巫族的聖女,利可君這人心術不正,這王位本就不屬於他,她現在要為她父母報仇,將這王位奪回來!

她看著底下那些低頭不語的人,眼眸漸漸彎起了愉悅的笑意。

她就如同一道明媚的光,站在了那廣闊的高臺之上,只要除掉她身邊的那個男人,就可以得到她,也可以登上王位。

這是魚和熊掌兼得,任誰見了都得心動。

這場宴會落下帷幕後,江白就去見了她的母親。

之前趙毅還在族中的時候,利可君為了讓她不去見他,對她的行動限制,她也確實忙著給趙毅煉製防蠱蟲的藥,沒有機會去見她。

利可君依照他答應的要求,將她母親移到了一處還算明亮舒適的宮殿。

那裡據說原本是她父母留給江白的住所,屋子不算多華麗,但是也精緻漂亮。

她提了長裙上臺階 看著這經歷了風雨的宮殿,殿門落下的石漆還沒有時間找人補上,添了幾分斑駁。

她進了屋內,就看到了窗邊倚著的女人。

她已經收拾乾淨了,露出了白淨的臉龐,她之前凌亂的長髮被整齊地盤到了頭上。

看來利可君還是有叫人好好照顧她。

她懷裡抱了一團什麼東西,見有人進來,立馬嚇得她將那東西摟緊了。

她一臉警惕地看著她,瞧了她好一陣,神情竟然又變得恍惚起來。

江白靠近了她,這才發現她手裡抱著的東西是一個枕頭,被一床小被子好好地裹著。

她以為這枕頭是她的孩子,怕被人搶走,便緊緊摟著。

旁邊服侍的丫頭看著她這個樣子,擔憂地向江白道:“她抱著這個枕頭已經三天了,睡覺吃飯都不鬆手,我們不敢用力搶,怕傷到她。”

江白點了點頭,揮了揮手讓她下去。

等這屋內就剩她們兩人的時候,她才靠近了母親幾分。

“孃親,你可還認得我?”她輕聲喚著她。

孃親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好半晌,才嘟噥著:“白……”

“我是您的白兒。”江白詢問過利可君,她原名叫月白。

她一說完,她就直接向她撲了過來:“白……白兒……我的……”

她伏在江白肩上嗚咽,淚水都藏進了江白的衣裳裡。

她感覺到肩上那一片溼潤,輕輕抱住了她,拍了拍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