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從利可君的宮殿離開,回了暫住的地方,趙毅已經醒了。

“你醒了?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
她給他診了診脈,依舊診不出什麼,只覺得他身體有些虛。

趙毅輕輕搖了搖頭:“不礙事,你不要擔心。”

他現在渾身無力,不知為何,那些蠱蟲已經停止了蠕動,所以沒有痛意,但他還是不能使用武力。

江白伸手抱住他,微微有些哽咽:“若不是我,你也不必陪我到這裡冒險,如今害你陷入這等險境,都是我的錯。”

她心中自責,這些罪偏他一個人受了。

趙毅回手抱緊了她:“別傻了,你就算阻止我,我也會跟著你過來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
“你放才可是去找利可君了?”他乾脆轉移了話題。

江白從他懷中抬頭:“嗯,我去問了他解藥,他說等我參加完巫族的祭祀,就給我。他說,我是巫族的聖女,我身上中了他們的子母蠱,如果我離開,身上的子蠱就會發作,現在因為母蠱在巫族內,所以我身上的毒便算解了。”

她抿了抿唇,這就意味著,她不能輕易離開。

“那如若將母蠱除掉,對你可有影響?”趙毅皺了皺眉頭,這確實不好辦。

江白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還是先解了你身上的蠱再說,我的不急。”

利可君不知在打什麼主意,如果她真的是巫族聖女,她也不能隨便離開。

兩人打定了主意,便靜靜等祭祀的到來。

祭祀前夕,利可君差人送來了祭祀所用的服飾,侍女幫助江白將衣服穿上。

那厚重的祭司服帶著一種神秘的氣息,衣上的花紋古樸又奇怪。

她穿上時,驀然覺得身體裡多了一種莊重和肅然。

或許,她真的和巫族有關。

第二日,巫族人名全都聚集到了山腳的一個廣場上。

廣場中央有一個高臺,高臺中間有一個祭祀臺。

四周的族人都面目嚴肅地看著中央的高臺,連一向高傲的利可君也在高臺前面充滿了虔誠。

趙毅躲在一顆樹後,小心地觀察著這邊的情況。

江白在一眾人的跟隨下,走到了高臺前。

她現在瞧起來與之前不同,好似真的與那套祭司服融為了一體,就是這巫族尊貴的聖女。

利可君在臺上看著她一步步地上來,眼神柔和。

江白將祭祀詞唸完,底下的族人就抬上了一個大石壇,放在了祭臺前邊。

利可君看著那石壇,走近了幾步,垂首道:“此乃我族所飼蠱王,今日獻上,望吾神佑我族人安康。”

那大石壇中瞬間傳來了動靜,幾聲嘶啞的吼叫讓江白瞬間清醒。

她還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蠱蟲,那大缸劇烈晃動起來,不一會兒竟然整個碎裂了開來。

一隻足有兩米的大蟲從缸中沖天而上,直直摔在了祭臺前頭。

“請祭司大人執法,別讓這祭物跑了。”

利可君見江白站在原地不動,便靠近了她身邊低聲說著。

江白側頭看了他一眼,面前是一名族人遞上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