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四人在江白的堅持下,決定進村。

可是江白卻沒有讓阿木和阿依娜一起進去,她道:“我如果進了村,便不能隨意出來了,得有人去城中幫我買藥,你和阿依娜留在外頭吧,我和趙毅一起進去。”

她這次沒有決定將趙毅留在外頭自己一個人進去,一是覺得她說了他也不會聽,二是,傅老那話有一定的道理,有些東西要一起面對方才能獲得成長。

就這樣,阿木和阿依娜負責在外頭購買運輸草藥,而村口老伯負責將藥和書信放到村口一個指定位置,趙毅會過去取。

幾人分工行動,江白帶著趙毅進了村,此刻夜幕已經籠罩了四方天地。

在一個暗處,江白取出了一個水壺,然後倒進去一些白色的粉末,遞給了趙毅:“先喝些,能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
這是靈液調成的藥,提前喝上可以預防被傳染。

趙毅沒問這是什麼,直接一口拿過來喝了一半,另一半給江白喝了。

兩人準備就緒,就推開了第一間屋子的門。

門一開啟,裡面就傳來了一陣難聞的惡臭,另兩人臉色一邊,急忙捂鼻。

這空氣中難以避免會有一些病菌。

趙毅先摸過去點了一盞燈,屋內瞬間亮堂起來。

藉著燈光兩人可以看見床上躺著的人,是一箇中年男人,此刻雙目禁閉,渾身潰爛,只能藉著微微起伏的胸脯知道他還沒有死。

“再找找有沒有其他人。”

兩人分別將屋子裡的其他房間找了一遍,發現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。

那個小孩還能睜眼,他見到有人進來,緩緩睜開了眼睛,但是身體卻沉重地動不了。

“你是……神仙嗎?”

他虛弱的聲音似有若無地飄進了江白的耳朵,她低頭看著他輕笑:“別擔心,你很快就會沒事的。”

女人的病比那男人的要輕一些,男孩則是症狀最輕的,可能是剛感染不久。

江白給他服用了一些靈液,他的身體溫度便降低了一些,她詢問了他幾個症狀,之後他便緩緩地熟睡了過去。

她接下來檢查了一番那個男人和女人,大概知道了需要用什麼藥。

她寫下了要用的藥材,讓趙毅給送了出去,她則是繼續看另外一家。

等趙毅回來,她分了一些靈液給他,讓他餵給村子裡的人喝,可以延緩他們發病。

兩人一直忙活了一夜,等到天光破曉,阿木和阿依娜運來了第一批藥材。

他們半夜敲開了好幾家藥材鋪的門,動靜鬧得不小。

江白得了藥,便和趙毅邊熬藥。

他們在檢查整個村子的時候,發現了有三個孩子症狀輕一些,喂下靈液後,很快就能活動,便加入了江白的熬藥活動。

江白便發現,這個病是中年人更容易患上,反倒是身子更差的老人和小孩容易逃過感染。

就這樣,熬藥喂藥塗藥,沒一碗藥江白都是用靈液熬的,她和趙毅喝的水也都是用靈液代替了。

約是七天,這疫病便被控制住了,所有人的症狀都有好轉,再無人死亡。

老伯看見村裡這等變化,不由也感嘆江白的厲害。

趙毅看著那些被他們救活的村民,再看看旁邊的江白,忽然就明白了她每次的堅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