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僻靜的小院內,那男子輕飄飄地落地,扶著趙毅進了屋子。

院外的追兵來來去去尋了幾遍,搜尋無果後才悉悉索索地離開。

等外面沒動靜了之後,那男子才點起了屋內的燭燈。

藉著昏暗的燈光,趙毅才看清楚那人的臉,是個眉目英俊的年輕人。

“謝謝這位俠士出手相救,來日定當報答,在下名叫趙毅,不知閣下怎麼稱呼?”

那人轉身從屋子裡找了些藥和繃帶出來,語氣平靜冷淡:“你叫我阿木就行,報答也不必,我順手而已。”

他說罷拿了藥過來,替趙毅處理傷口,似是怕他不放心,又接了一句:“之前江白救過我,此次知道她有危險,才過來跑這一趟。”

趙毅一愣,原來這人是為了江白而來。

“那你現在可有辦法救出白兒?”

“你先休息,等過幾日再去一趟那藥材鋪也不遲。”阿木用藥勺指了指他身上的傷,現在行動不便,強行救人只會讓自己也陷入困境。

趙毅咬了咬牙:“無礙,這些傷算不得什麼,白兒落到那等奸人手裡,一刻不出來便是多受苦一日,還需趁早將她救出來。”

阿木聽完,眸中晃過一條暗波,沒再說什麼,只是垂眸替他處理著傷口。

藥材庫的地下室內,那掌櫃找不到人,便又來尋了江白。

他見江白還老老實實待在這裡,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,冷笑一聲,朝她走了過去。

“臭丫頭,膽子不小啊,敢來我的地盤撒野,說,你的幕後之人是誰。”

他用肥肉堆砌的手指抬起了江白的下巴,滿臉欲色邪惡。

江白撇開了眼睛,這種人,瞧著就覺得倒胃口。

“不仁之人必有惡報。”

那掌櫃見她這副模樣,表情又變得惡狠狠:“臭丫頭嘴皮子還挺硬氣!你放心,待會兒就讓你瞧瞧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,看你到時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有骨氣!”

他說完,就朝身後揮了揮手:“將我的寶貝都拿上來。”

隨後,幾個侍衛打扮的人端著幾個大木盤子走了過來,並依次有序地將那些盤子放在了旁邊的長桌上。

那掌櫃用力捏住了江白的下巴,將她的頭轉過去看著那些盤子。

“你不若自己瞧瞧這些東西,瞧著喜歡哪個,我便給你使哪個,如何?”

江白看了一眼那些東西,都是些罰人的刑具,沒有哪個是善茬:“你的寶貝還是留著你自己使好了,我不需要。”

掌櫃甩開手,獰笑著走到了那些刑具旁邊:“你不選?那好,我來幫你選。”

他從中挑選了一根細長的長針,沾了沾旁邊碗裡盛的特製液體,隨後尋了一處穴位,緩緩地紮了進去。

“這可是我們特製的藥劑,保準你使了快活似神仙。”

那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江白只覺得那半邊身子先是麻了,之後就感覺每一寸肉都似針扎,而後一會兒似火烤,一會兒似冰凍。

她的額頭很快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好半晌,她才抬頭看著那掌櫃,輕輕一笑:“不過如此。”

那掌櫃氣得橫肉抖了抖,隨後指了兩個夾板:“給她使上!”

他自己又挑起了旁邊一根帶著倒刺的長鞭,沾了鹽水就往她身上抽。

長鞭在她身上留下一條條血痕,很快她的身上就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。

“嘴還挺硬,我就不信你還能挺一晚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