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至少只是兩個孩子的後孃,據她所知,趙老闆可是有四個兒子一個閨女。

江白笑著問:“一進門就給五個孩子當後孃的滋味,爽不爽?”

盈盈勉強扯出一抹笑:“你和我不同,江當家,而且李姐姐已經把孩子們都帶走了。”

江白聳聳肩:“我和你確實不同,趙毅有錢,我隨便花。”

趙老闆不想聽他們說孩子的事,他想要孩子,那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,他現在不缺錢,養多少個孩子都不會困難。

但是李氏以死相逼,讓他和盈盈發誓,以後不能再有任何孩子,那怎麼可能呢?

李氏只是個鄉野村婦,她生下的孩子怎麼比得上書香門第的盈盈生出的?

再說,讓一個女人不生孩子,這是多麼殘忍又惡毒的事情?他都想不到李氏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果然女人但凡有了點錢,心思都壞透了。

之前的協商很不成功,基本上他們兩個和李氏是撕破臉了,更沒想到的是,五個孩子都表示願意跟著李氏,這讓他大失面子。

他忍不住恨恨的想:果然農婦只能生出白眼狼,哪怕把這些孩子留在手裡養大了,也難堪大用,還不如讓李氏領走,看她一個無知婦孺怎麼養活的起五個嗷嗷待哺的小孩。

等到她們體會到這世道的險惡與不易,再來求他的時候,他一定要狠狠的羞辱這孃兒五個。

想到這裡,趙老闆道:“江當家,我也不和你扯用不著的了,你就說,提價這件事同意不同意,同意的話能提多少。”

“本來如果你好好說,我可能會同意,但是現在,對不住了,我不同意。”江白微笑,“一分都不會提。”

“你就不怕明天奶茶店開不了門?”盈盈不可思議道。

“開不了門,修整幾天也無所謂。”江白道,“而且,有趙毅在,你們怎麼知道我找不到備用的奶源供應商呢?”

“趙毅現在又不在縣城。”趙老闆脫口而出。

江白眯起眼:“你怎麼知道趙毅不在縣城?”

這人可是偷偷摸摸走的,走了沒幾天,連幾十裡外的鄉下都能聽到風聲了?

趙老闆語塞,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我自有我的訊息來源。”

江白點點頭:“是誰派你們來為難我的?”

“趙毅的仇家?”

“——亦或是我的仇家?”

盈盈哈哈一笑:“江當家真會說笑,誰會拿自己的溫飽來為難你呢?要不是冬天到了,家裡真的衣襟見肘,我們也不會這麼著急。”

“這樣吧,你給我們一個底價,看最多能提多少錢,我們都認。”

趙老闆也連連點頭:“江當家,這生意要緊,千萬不要兩敗俱傷了。”

江白抬起眼眸,盯著他們兩個人看了幾秒鐘,嘆一口氣:“我偏偏就犯了婦道人家小肚雞腸的壞毛病了,你們的奶源哪怕原價賣我,我也不會再進了。”

“今天談的這麼不愉快,誰知道你們會在奶源裡做什麼手腳呢?”

她溫柔的一笑:“趙老闆,不是我不信任你,只是做生意的,總歸要多一分戒心,你說對吧?”

“你可以理解我神經過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