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閨女不是沒死嗎?”

“她好幾次都差點死了,是她命大扛了過來,但這不是放過壞人的理由,還有,我愛的是我的親生女兒,而不是一個冒牌貨。那是我妻子用生命換來的孩子,不是一個冒牌貨可以代替的。”

他口口聲聲冒牌貨,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,不認,而且還要追究對方的責任。

“承安伯,你何必呢,韓巧兒嫁的是侯府,而你那個親閨女嫁的是個商戶,兩個女兒都認了,不是皆大歡喜嗎?”

謝大人提醒他,哪個姻親有分量,不是一目瞭然嗎?

承安伯則決絕的看向上位者,“陛下,請您做個見證,臣與韓巧兒斷絕任何關係,同時和臨安候府也不再是姻親。”

“郝愛卿的心情朕可以理解,就做了這個見證了。”

有了皇上這句話,不管臨安候還有韓巧兒他們說什麼都沒用了,兩家沒有任何關係了,是時候反擊了。

今天的任務圓滿完成,直到散朝,皇上也沒說派誰去北疆。

不過存在三代以上的私兵問題卻輕鬆解決了。

輕鬆地皇上都覺得簡單,早知道這麼容易,他早設個局讓他們鑽了。

哎呀今天心情不錯,去找皇后一起吃個午飯。

二皇子笑而不語,就讓父皇這麼認為吧。

又過了兩天,京城恢復了平靜。

一天夜晚,冷宮旁邊一座荒涼的院落。

屋內坐著兩人,一男一女。

男子一身黑色的便服,神色冷硬,渾身散發著寒意,正是北銘軒。

女子本來四十多歲的年紀,但是臉上出現了不少皺紋,兩鬢長了許多白髮,眉宇間帶著濃濃的戾氣,目光不善的盯著眼前人。

北銘軒無視女子眼中的恨意,淡淡的開口,“張如夢,張家的大小姐,本該二十三年前死去的人,竟然活到了現在。”

如夫人怒視著對方,並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。

北銘軒也不著急,繼續說道,“二十五年前政變,張家突然叛變,當年還是皇子的皇上讓北家去捉拿張大人,結果因為抗捕被殺。”

“叛變?呵,不過是北家想要獨攬從龍之功的藉口罷了。”女子冷笑了一聲,眼中是深深地鄙視與嘲諷。

北銘軒冷聲問道,“你就因為這個恨北家?那你不應該恨皇上嗎?命令是他下的。”

“皇上說的是捉拿審問,不是殺死。”女子的聲音突然變高,有憤怒和不甘。

“還有,我當時是五哥的側妃,只要五哥坐上那個位置,張家將會一步登天,我爹怎麼會叛變?更何況那時五哥有軍權在手,勝算非常大。”

“當時張家只死了兩三個人,有沒有叛變,事後問一下就會清楚明瞭,我不信皇上沒有調查,更不信你沒有詢問,既然張家叛變的事沒有翻案,那就說明是事實。”

“我爹是被迫的,有人挾持了我的家人,北家人只要見到我父親就會明白他的苦衷,順手能將我的家人救下來,可結果呢?”

女子也就是張如夢因為恨意讓面容變得有些扭曲,“為什麼,他當年能救了郝傑夫妻,為什麼不能救我爹?”

積壓多年的恨意與憤怒今日爆發出來,她聲嘶力竭的怒吼著,夾雜著她的濃郁的恨與怨。

北銘軒明白了,為什麼當年張家叛變後她依舊能跟在皇上身邊,還封了妃,應該是一種補償吧。

他不知二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麼,那時還沒有他,但他不相信父親和爺爺是濫殺無辜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