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終是不忍,“既然你們說他們無能,那就回來吧,別在北疆丟人現眼。”

“謝陛下。”

雖然皇上一句話給那些公子哥貼了一個無能的標籤,但也比丟了命強,無能就無能,他們也不指望這些人有什麼能力,否則不會送去邊疆鍍金了。

哎,邊老將軍帶了好幾員猛將,怎麼都抵不住呢?原以為多好的鍍金機會啊,可惜了。

他們心中如是想,也不得不接受現實。

同時,他們也明白,北疆沒他們想象的那麼和諧太平,戰爭是殘酷的,而北銘軒他一人能抗八九年,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他們是不服不行。

現在齊橫被推了出來,他們且在看看,萬一能贏呢,不過對於北銘軒,這些人也不參了。

北疆那邊真要守不住,還靠他出馬呢。

於是,一場眾多大臣聯合起來針對北銘軒的計劃不了了之了。

在靠近大殿門口的位置,這裡的官員是正五品,也是能上朝的品級底線,其中一位內務府管事,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,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的目光,隨即神色平靜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

隨著太監總管一聲退朝,他老實的退到一邊,以他的官職當然是最後一個離開朝堂的。

他站在漢白玉的臺階上,仰望著天空,深深呼了口氣,將心中的鬱氣發出來,然後抬步要下臺階。

這時走過來一名太監。

“張大人留步,”

男子停步看向來人,笑著打招呼,“是順子公公啊,不知喚住本官所謂何時?”

“是這樣,下個月是賢妃娘娘的壽辰,聽說新進了一批瓷器。”

“確實到了一批官窯,那順子公公隨我去內務府看看吧。”

兩人一同離開前往內務府。

等順子公公離開,張大人臉色異常嚴肅,他捏緊了拳頭,事情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,眼看就要成功了,絕對不能前功盡棄。

再說北銘軒這邊。

兩人進了宮,來到了御書房。

看到北銘軒,皇上顯得很開心,沒等他行禮朝他招了招手。

“子悠過來讓姑父瞧瞧。”

本來也只是做做樣子沒打算真下跪的北銘軒順勢放下衣袍來到御前。

皇上像個慈祥的長輩,拉著他的手,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“臭小子,我就說你沒事呢,皇后非要朕派人去接你。”

姑姑?北銘軒不覺得圍困漠北城十幾天,讓瑾瑜對他威逼利誘是皇后的意思。

他木著臉,完全不在意的表示自己的不開心。

皇上拍了拍他肩膀,笑著問道。

“在生姑父的氣?因為我罷了你的官?”

北銘軒搖頭,老實的說道,“上次回來我就說了不想再去邊疆了,所以當不當將軍無所謂。”